燕一谢：“…………”

“那你还——”

姜宁俯在他耳边笑：“那可就真的没有了。”

第60章 刚才亲的那一。

但今天姜宁和他到窗边的座位坐，除了别的客人打量了两人几之外，店员却并没抛来多余的目光。

家识趣地将时间留给两人独，将车开到了小吃街对面的广场等着。

他觉姜宁胆越来越，现在不仅和他讨价还价，还学会拿他寻开心了。

姜宁知少年自尊心, 赶顺：“我知我知，你想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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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一谢忍不住回瞪了她一。

燕一谢还没吃过路边摊, 姜宁烈要求他试一。燕一谢表示拒绝，但耐不住姜宁抱着他胳膊磨泡。

在这个过程中，会不止遭到十几异样的目光。

他恼羞成怒，攥椅扶手：“谁稀罕这个？！”姜宁真是息了，现在都可以用这事来威胁他了！

几秒后燕一谢抱起手臂，扭回去，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面无表，对那个“亲亲”毫不在意：“算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人汹涌，少年心猝然加快。

而且虽然他是残废, 可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更别说是在自己喜的人面前，他更希望自己是大到能让姜宁依靠的那个, 而非被她帮助的那一个。

昏黄的天光, 雪摇摇晃晃地自天坠，龙鱼混杂的小吃街杂无章，馄饨、包、面、螺蛳粉、烤串、炸的香气混成一团钻鼻尖，在小雪里雾气氤氲, 路边的沟还结着冰, 有几个三四岁的小孩闹着撅着凿冰……是燕一谢从未拥有过的人间烟火。

“那我先去拿个菜单。”

他眉微微皱起，扭回：“姜宁，你到我旁边来。”

姜宁坐之后，兴冲冲地问燕一谢：“你想吃什么？”

姜宁总喜绕到燕一谢后面推他的椅, 燕一谢非常不习惯, 这样看不到姜宁。

十来分钟后，少年黑着脸让家把车开到老胡同附近的小吃一条街去。

往日燕一谢从不在外面吃饭，不仅仅是因为少爷脾气，嫌外面不净。

“……”燕一谢里难掩地闪过一丝失望。

姜宁步履不停，这话是压低声音在燕一谢耳边说的，小巷里人挤人，喧闹得很，没人听见，但燕一谢依然俊脸猛然红了一。

燕一谢搁那儿脸表演晴雨表，姜宁已经推着他的椅了烤串店。

“这条小路结了冰，我怕路，先让我推着你走过去, 等到了前边人少的地方，我就放开你。”

姜宁想笑，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都到店门了，现在决定已经迟了，除非，回去的路上你也让我推，我才肯亲你。”

燕一谢俊眉还是拧得可以夹死苍蝇，他还想要说些什么, 姜宁就飞快地在他耳边：“你让我推，待会儿我就亲你一，你不让我推，今天的亲亲就没了。”

更因为他坐着椅不方便，无论去哪家饭店，都需要将座椅挪开。

燕一谢没来过这又破又小的地方，桌面上也没有菜单，他看了姜宁一，谨慎地：“你你喜的就行了。”

姜宁“哦？”了一声，目光在他侧脸上转了一圈，夸张地说：“你真不稀罕？”

燕一谢脸顿时黑如锅底：“……”

年里终于明亮的笑意。

姜宁从小在胡同大, 对这一块儿了若指掌, 知十几家烤串店里哪一家最好吃, 熟门熟路地推着燕一谢的椅过去。

他再一次低低“嗯”了一声。像是到了解药。

最角落的窗边放着一盆绿植的座位，也好像已经被提前挪过，刚好适合他的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