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怎么说，他从没敢想过姜宁会喜他——若是当年那场绑架事故没有发生，此刻是能用双站在姜宁面前的自己，他一定义无反顾将姜宁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所有，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也不允许她看向别人。

姜宁却就势把他往后面轻轻一推。

风从窗和窗帘的隙钻来，轻轻拂动少女微的发和少年额前的短发。

雪白的纱布缠绕着他的肩膀，从衣服方来一角。让他整个人有抗争的凌厉。

“但鼓起勇气不是那么容易。”

这个吻柔而轻盈, 终于将一切不确信都彻底驱散，空气中不知是谁的剧烈的心声宛如擂鼓。

“那这样呢？”

“不是同，是喜。”姜宁看着他的睛。

姜宁又：“我犹豫了好时间不知怎么开，也在试探你的想法。但是这次意外让我明白，该的事就要趁早去，否则要是发生了什么让人后悔一辈的事，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我想，说的地、时间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说。唉，但现在是在医院，还有消毒的气味，的确不太好，早知我就……”

“一开始的确无法相信。”燕一谢回味着方才那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宛如过山车一般的心，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姜宁见少年低垂着眉，虽然他眉间绪淡淡，但不知为什么姜宁心仿佛被一只手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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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暧昧和古怪的氛围酝酿起来，姜宁就忽然提起来：“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问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在同你。”

……”接受现实是这样用的吗？

燕一谢的呼难免有急促，他所有的不确定，心所有的霾和乌云，好像都被这句话冲散了。

燕一谢见她快向前倾斜到歪倒，飞快地扶了她一把。

由于毫无防备，又怕姜宁掉去，燕一谢伸手挡着床沿，后背则抵到了枕上。

因为自尊心，他没问的话，姜宁却懂得。

明明只是一及分，可他灵魂都仿佛被地动山摇。

但是现在的他……姜宁怎么会喜一个格沉的残废呢。

燕一谢抿抬。

“但你不相信。”姜宁底一些笑意，却不满地控诉：“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面对着面，四目相对。

“我其实早就想表白了。”姜宁说。

姜宁不由自主将脑袋往前伸了伸，想凑过去摸摸那伤。

两人都有不好意思，燕一谢更是僵得像石块, 俊脸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齿相碰的那一刹，燕一谢脑袋一瞬间燃烧了，他呆呆看着姜宁近在咫尺的白皙的漂亮的脸，犹如蝴蝶翅膀轻盈扇动的睫，浑血齐齐往涌来。

姜宁怔了怔，抬看向他，燕一谢虽然表面上维持着一副冷静的样，但耳已经红透。

姜宁说：“当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回答。”

两人的姿势一时有些奇怪。

但凡有动作，伤不可避免被撕扯开一些，燕一谢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没让姜宁察觉。

窗来的风动少年的额发，他听见姜宁问。

姜宁见燕一谢仍是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不信，心里不由得有急。

燕一谢攥着姜宁的手腕不肯放开，姜宁知必须给他一剂猛药，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喜他。嘴在人上就是用来说话的，姜宁决定把自己的想法摊开，和他剖析清楚。

姜宁则跨坐在他上——当然，顾忌到他背上的伤，并没压上去，只是虚空跪坐在堆起来的被上。

姜宁那么引人注目，她的世界丰富多彩，有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他以为，她这束光虽然照过了他，可也会照向别人，并且最终会离开他。

姜宁轻声说完，了，俯将嘴贴上燕一谢的嘴。

她的视线又落到燕一谢的肩膀和脖颈那边去。

燕一谢睫颤了颤，扣住姜宁手腕的指骨又用力了几分。

“那现在，相信了吗？”

燕一谢：“我觉得很好。”

第52章 亲懵了。

那这现实他还真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