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还可以搬过去继续同住。”

玄净垂泪摇：“我不去。你那有夫君，还有心思昭然若揭的死士，我一个都见不得。”

“醋缸成。”姬苦笑，“那你想怎么样？”

玄净：“我回寺里。”

掩在袖中的修大手握成拳，他觉得自己经历了黄粱一梦。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

姬似有同，颇为无力地发一声叹息。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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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玩了一场家家酒、到时间便要各回各家。他们分别得脆利落，甚至没有约定重逢的日期，仿佛一切随缘。

回府之后，姬一边持宅务，一边安心养胎。对外，她宣称怀得是将军的孩，连名字都想好了，儿就叫云祯，女儿就叫云熏。

而玄净因为此次无故失踪太久，回去后直接就被住持关了禁闭，等到姬生产都没能放来。不过事也不算糟糕……闷在屋里冥想几度秋，又和住持开诚布公谈了一次话，倒是让他想开很多。

那日，住持专门过来找他，手里还拎着一包饯。

“此次山有何见闻啊？”老和尚语气轻松，愣是把偷跑山说得像历练一样，还将包裹打开往对方手边推了推，“边吃边聊。”

玄净拿了一片桃在嘴里，久违的甜意伴着果香随着扩散开来。他嚼了嚼咽，面平静：“我心仪一位女，想要和她平静简单地厮守终生。但我失败了，还连累她帮忙掩护扫尾。”

住持，随即又问：“那你如今可放了？”

“佳人无瑕，远胜世间一切好，我怕是此生都放不。”玄净自嘲一笑，“她说我怔了，我先前还不服。可是后来我却拿着绳，想将她和自己一块儿吊死——”

边转动的佛珠倏然停住，住持失望地看向他。

玄净抹了把脸，整个人因为郁气说开而松快很多：“我是怔了啊。如今想想，离她远些竟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不她的生活，她也不来。”

“犯戒又险犯杀戒......玄净，将你逐佛门我都不会放心。”住持站起，将佛祖留在了这空无一的房间。

“禁闭再加两年吧，今晚去领杖五十。”

......

＊

三年后，当姬带着仙童一般的小姑娘前来造访的时候，僧人中已然没了执念，他甚至能在外人面前平静地尊称姬一声“夫人”。

云熏很实，看到院里的菩提树便窜了上去，像只小猴。

此时四无外人，姬撑着坐在桌边，语气调侃：“你小时候也这样？”

玄净笑：“差不多吧，成天招猫逗狗的，不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