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到天亮时，我又求她再来一次，她没有回答，

但任我施为。接着她就回她那间去。她说她的弟弟睡得早也醒得早，如果给她的

弟弟看见了，事可就很不妙。

第二天，素盈也有打电话回来，我们都劝她放心，家中一切都好。晚间，我

们又是睡在一起。我们每一夜都疯狂地，我也提过用防御措施，她说她的经

期刚刚过了，应该不怕。其实这是很冒险的事，素盈倒是有服避的，但玉

晴不敢用她的。我们都是自己骗住自己，不过后来总算知没事。

五天之后素盈回来了，玉晴仍逗留了两晚。我在这两晚中，到很难装作若

无其事的样，但玉晴却又似乎装得很容易。

之后玉晴就走了。我很困惑，不知如何理这，而过了两星期，我就忍

不住打电话约她。她虽然与我谈得很好，却决拒绝再和我亲近，那怕一次也不

肯。她说如果和我再这样去，就会面临痛苦的选择，对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公平，

也没有好，不如留一个好的回忆，以及她和素莹之间好朋友的和睦关系。

她是说的是对的，我亦只好禁止自己再想。

她真能控制自己。过了几年，玉晴结婚，并且跟她老公移民到澳洲去了，之

后我便没有再见到她，但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她。

这时，我太太去打电话，俊文也上洗手间去。本来我也有去洗手间的需要，

但是我怎么也舍不得这个和玉晴单独相的机会，所以就忍住不肯走。

玉晴默默地低着，她的睛连看也不肯看我，脸上一片冷漠的神，然而

我还是顽固地问：「玉晴，我们还有机会吗？」

玉晴低声说：「没有！」

我说：「为什么呢？」

玉晴擡望了望周围，然后瞪着我说：「要是你太太也和我丈夫上床，你会

怎想，我看你一定不兴吧！」

我涎着脸说：「只要能和你重温旧梦，我倒不会计较！」

玉晴斜着看着我说：「真的吗？」

「真的！」我说：「只要你能说服素莹，我绝对不计较！」

「哼！那你好思想准备吧！」玉晴说：「你太太回来了，一会儿我就和

她去逛商店，回来你就知！」

这时，我太太和俊文陆续回来了。

我和俊文坐了大约一个钟，我太太和玉晴才后来，接着，玉晴果然笑着对

她老公说：「阿俊，我想和素莹去商店走走，一个钟之就回来吃饭，你先

和素莹的老公坐坐吧！」

我和俊文倒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聊一些无关要的话题。不到一个钟

的时间，玉晴就和素莹回来了。吃过饭之后，我们坐俊文的私家车到他的别墅

去。玉晴招待我和素莹到她们的客房里，然后就离开了。素莹把门关上，一

坐到我怀里，指着我的鼻说：「你的好事，原来早就跟玉晴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