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连兰都不知她到底来自哪里，如果是她的父母要护着她，刻意抹除了一切可能证实她来的印记，那就算她有妹，也不可能知晓她的存在。

“如果她不在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如果她在，那娘大概就不会留我了。”

呢喃完了才如梦初醒一般看向兰玉胭，突然就笑了，眉弯弯：“反正一直都是分开的，就这样假装各自安好，也不一定要相见的。”

江珮儿对她这个妹的很复杂，谈不上怨恨，却也谈不上喜，说不清她到底希不希望这个妹还活着，而那些话语说得也奇怪，一个人的存在是否有意义，又为什么要叫另一个人来决定呢？人不该是为自己而活的吗？

“大概，就这样不知她是死是活，留着个念想比较好吧。”

说完也不等兰玉胭的反应，直接了山，等兰玉胭也去，便看见她在自个儿位置躺好了，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兰玉胭不好行将人揪起来，哪怕是满腔郁闷，也便只能躺回了自己的位置，闭着想着江珮儿方才那些话。

“如果她不在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如果她在，那娘大概就不会留我了。”

可也无法否认，不是真是假，这个消息，让兰玉胭对江珮儿的更复杂了些。

还有江珮儿提起那个妹的时候的语气。

但就这一，实在是有些对不上。

再说，怎么会扔一个留一个呢？

哪怕知不可能，从前也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就如同江珮儿所说的那样，各自安好。可私

有些许颤抖：“你希望她活着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当她活着吧。”

江珮儿“啊”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兰玉胭问的是什么，笑：“忘了说了，我师父就是我娘，江秋兰。”

江珮儿承认了自己是教，或许该叫揽蕙门的弟，而她一招一式奇诡，为人自然也不可能像表现来的这般纯粹，话语中几分真几分假，兰玉胭不得而知。

她这会儿的笑容落在兰玉胭里就有些刺人了，也不晓得是个什么样的意味，叫兰玉胭意识去回避，到来只挑了一个特别的字：“娘？”

至少在在兰家大的兰玉胭的心中，父母总是会到一碗端平的。

说着伸了个懒腰，看了天：“也差不多说明白了，我确实是目的不纯的，不过现在倒不打算跟恬恬打听什么了，睡吧，明个儿还得赶路呢。”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且怪异，还极其失礼，但不知为什么就被问来了，问来那一刹，兰玉胭瞬间白了脸，垂眸：“抱歉。”

“大概，就这样不知她是死是活，留着个念想比较好吧。”

“反正一直都是分开的，就这样假装各自安好，也不一定要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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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珮儿却似乎没听见她那声抱歉，皱眉思考了片刻，也不晓得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回答——横竖那音量叫普通人来听的话实在是困难：“唔，我也说不准吧。”

江珮儿说，接近兰家人是为了找自己自幼失散的妹，而很不巧，兰玉胭是兰家捡回来的，只是如果江珮儿不曾谎报年龄，她们都是一样的年纪，如果是双胞胎，不可能说丝毫看不相似——诚然也有可能是各自不大熟悉自己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