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闯归雁山的，也都是像兰恬和兰玉胭这样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无一不是落败而归，甚至都见不着归雁寨寨主。

“两位姑娘的恩，婉芸记了，来日若有缘，秦婉芸听凭二位姑娘差遣。”

说来，一个土匪说这样的话，到底是有些奇怪了。

从前兰恬未曾过兰家，兰玉胭上世也不曾有心思打听过外界之事，未免有些孤陋寡闻——这归雁寨确实是名声在外的，来与兰家相似，也是不知何的人，在北城以南一座名为归雁山的山上落草为寇，便有了这归雁寨。

同样的话，由兰玉胭来说，莫名就叫人多了几分信服，兰恬也未料到兰玉胭居然也能这么笃定地去“冒险”，愣了愣，也一同看着秦氏，问：“夫人放心，我们有分寸——况且家里辈说过，练了十几年的武，不是叫我们去冷旁观的。倒是您，这之后，有什么打算？”

结果便直接漏了陷。

只是归雁寨没有兰家的底蕴，也没有兰家的讲究，归雁寨，便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山寨，抢民女拦截过路车的事也不是一回了，偏偏归雁寨仿佛是对那些权贵的路熟悉透了，不是官府还是达官贵人请来的大手都不能奈他们何。

秦氏愕然，看了她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那是归雁寨，你们都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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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恬和兰玉胭这也是赶巧了，归雁寨寨主这段时候正巧不在。

都是不谙世事的姑娘，但也晓得直接打上去未必讨得了好，便想着在山脚打听些消息，想看着能不能混上去。

那样的沉也不过存在了片刻，秦氏再抬时只：“不如何，你们要看顾好自己。”

门方掩上，秦氏便仿佛被去了所有力气，方才在门外那有主见的模样然无存，初晴赶扶住了她。她摆摆手，勉牵了牵嘴角，朝兰恬与兰玉胭：“多谢二位送初晴回来。”

“夫人，”兰恬打断了秦氏，“我们会尽力。”

“初晴，”秦氏打着神呵斥了一声，转过又是歉，“抱歉，这孩跟萋萋好，心里着急，说话没个分寸……”

兰玉胭对此没有异议。

初晴好容易才平静了些，听着秦氏这没没尾的一句话，眶又红了，再看着兰恬和兰玉胭时已经是泪满面：“两位大侠，求你们救救小，夫人她只有小了……”

提到这一，秦氏的目光骤然沉了来：“姑娘也放心，我心中有数。”

是不是，还要这般忍声吞气地留在霍家。

“夫人，我们会尽力。”

归雁寨寨主说神秘也不神秘，也是曾现过的，可说不神秘吧，却没人见过他的脸，武林中不曾现过这样一个人，而这人的手段也显然不同于那些江湖侠士，故而，真没人晓得哪里就蹦了这么一号人。

十几年积威，十几年无计可施，故而人们都选了相安无事，若是哪个不巧被盯上，那便只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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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住打听消息的汉看着耿直憨厚，结果却是一脸的“小样儿我还看不透你么”，直直破了二人份，打发小孩一般：“小姑娘便别学着那些个不稳重的小，咱这地方也是你们能随意闯的么，就不怕叫不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