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维持着他平时那张岭之的面脸，仿佛那些贱的言辞、举动都只是自己的决定，与他本人的意志无关。

许安布完菜，爬过来请两人去吃饭，他新换的了条半透明的围裙，比粉的一些，爬动时总容易被压住，显得格外笨拙。

“不急，小狗的工作完成的很好，主人先给我们的小狗打扮打扮。小狗快把那些不舒服的衣服脱了吧。”匡山温柔。

许安跪直了就要去摘围裙，匡山制止了他：“我看这条围裙和小狗搭的，就穿着吧。”

许安低了声是，伸手到围裙里去解衬衫的纽扣，很快脱去了衬衫，褐的抵在半透明的围裙上。在二人的注视脱衣服他似乎一也不觉得羞耻，然而扶住腰带时他却迟疑了一。

“小狗在等什么呢？”匡山嘲笑。许安便不再犹豫，快速地将与一并褪了。被挡在围裙后面看不见，但是老三却发现围裙并没有带来的黑影，他只　是之前就被老大和老二剃了，便没在看那儿。毕竟都是男人，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瞧的。

匡山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许安便温顺地爬上沙发，四肢撑着沙发将横在匡山的上方。许安上来后老三才发现他是真的，四肢成在沙发上低着跪趴在匡山跟前，看起来像只德牧之类的大型犬。匡山从黑包里取几绳，将许安的上臂和小臂、大和小束缚在一起。这样许安就被绑成了手放在肩膀上，脚掌贴着的，只能以膝盖和手肘着地的姿势。又给许安带上黑的项圈，最后匡山掏一个带串珠的狗尾，稍稍了一就了许安的里。匡山给他打扮好后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爬去，因这个姿势大比上臂，爬沙发时许安还笨拙地摔了一跤，在地上了一圈，引来匡山的一阵嘲笑。不知是不是错觉，老三总觉得一直面无表地许安脸上似乎泛起了红。

老三先坐到了餐桌旁边，匡山跟在许安后看着他缓慢地爬向餐厅，怪异的束缚让许安摆一幅塌腰翘的姿势，为了迈动大，他撅得老的不得不随着爬动而左右摇晃，里着的狗尾也跟着摇摆。匡山时不时用脚把他踢倒，看他努力爬起来地蠢样。许安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从匡山让他脱衣服开始他就没再吭过声，然而随着爬行，他的脸上却有了与之前不同的红，带上了某迷离的表——隐晦的愉悦而渴求的表。

匡山让他在餐厅墙角趴好后就不再他，和老三开始吃饭，边吃边聊些学校的趣事，仿佛只是在吃一顿普通的午饭。桌上的饭菜很丰盛，老三猜着许安或许从早晨就开始准备了，饭菜都是两人份的，许安没想到匡山今天还会带人来。两个小伙吃完后桌上一片狼藉，几乎没剩什么东西。他们把几菜七八糟地折在一起，倒厨房找的一个洗碗盆里，餐桌上扔的骨之类也全都扫盆里，再扣上半碗剩的米饭，就把这小半盆泔一样的东西摆到了许安面前。这不是匡山他们第一次给许安喂剩饭，许安接受良好地把脸埋在盆里吃了，似乎还吃得很开心，趴在那摇了摇。

匡山和老三自然不可能亲自收拾桌，匡山等许安吃完把他的绳解了叫他收拾好，拿狗尾的时候许安似乎还不太兴，又恢复了那漠然的神。匡山没工夫留意他的绪，自己和老三去卧室休息。

许安的卧室里也铺着地毯。卧室中摆了一张双人床，床是两个床柜，北边是衣柜，南边是飘窗，装修都很简洁，除了床柜上的一盏台灯外房间里再无其他摆设，整个房间都是白的，医院一样，看久了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许安住这里？”老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