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安着急地攥着他的衣袖，低声质问：“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吊着你？因为她本就不喜你。”

“不，”Starry慢慢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你不了解，那是一朵……”

“她得很，是吧？”青年的声音有特别的沙哑，像是藏着火星和无数细小的钩，挠得人心里的。

阿树意识想要上前，却被少年扯住手臂阻止了。

他在青年的脸上写。

可他当时不肯相信。

Starry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上，手臂揽着他的肩膀，呼洒在他脖颈肤上，发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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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皱起，收回手，严肃地摇了摇。

见男人表空白他又补充了句，“而且我还是第一次……”（既然是第一次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会让他舒服）

——我会自己去了解她。

“我邀请过她来当我的模特——别误会，不是那画像。我需要创作灵，需要各式各样的素材，所以会对她兴趣，但她好像以为我在追她。”

“阿树，我好冷啊。”

阿树不想听，但还是意识被对方的话所引——“腐烂的人，看起来艳丽，其实苍白无比。”

宋泽安语气决地对他说：“你问她要不要答应你的告白，你的女朋友，如果不答应，你就别理她。”

“哥，别傻了。”

“真蠢呐。”

阿树被他说得有些动摇，耳边莫名又响起那个画家对小梦的评价：

”阿树……”女孩像是要哭来一样，“你不喜我了吗？”

最后一句话变成气音在耳畔炸开，阿树立刻黑了脸，愤怒地推开青年，又抓着他的衣领把人在墙上。

“一朵腐烂的人，看起来艳丽，其实苍白无比。”

虞槐梦脸苍白地望着他，很小声地请求：“你能不能抱一我？”

他其实并不想对小梦告白，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上她，能这样看着她就很满足了。可她却不厌其烦地问他那个问题，问他是不是真的喜自己。

——向她歉。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细，只剩气音，最后近乎无声，他只能从的蠕动来分辨那些字句。

阿树只能用行动来表明心意，于是就促成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不，不是……他想开，却什么也说不来。说什么呢？已经被拒绝了，他原本迷茫的心变得更不定。甚至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小梦了。

但画家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挂着那淡然而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微微转过脸，伸一粉的柔尖，快速地，很轻地舐了一男人糙的指腹。

“你和她走近些就知了，千万不要陷去，否则你会伤心的。”

阿树猝不及防，没来得及躲避，全僵了几秒，然后脸上才震惊神，肤上残留着的怪异让他像是被什么到似的飞快撤回了手。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男的……暗示了什么？

Starry了嘴，像是还意犹未尽，直勾勾地盯着他，说：“跟我睡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阿树抿着，有些生气地掏手机，用备忘录打一行回复：你怎么能随意评价别人？你了解过她吗？

话还没说完，阿树已经被激得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狠狠给了他一拳，然后对着这张白皙漂亮的脸，满憎恶地，无声地吐一个字：“。”

这是个让人心动的提议，可是……阿树挣扎了片刻，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