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害死人……”

“那这位少侠所说当是如何？”

“我……我……呜呜呜……”

那小鬼小心地看着那人，见那人面上冷淡，又抓着他衣服呜呜哭起来，那人面上漠然，也不促，穆云峰却忍耐不住，沉声：“小，现在是不敢认了吗？我来说与你听，你可有偷百姓家的？”

“我只是饿了！”

“那你偷上一两只也罢，何故总将一圈牲畜全杀死？”

“我、我觉得好玩啊，反正养的不都是要杀死的吗？又没有杀人吃！”

“哼！那些农辛苦圈养的牲畜你随手杀光只是好玩？你这妖生凶残，人间岂是尔等撒野之地？你族茹饮血，在人院中生吃，害得陈家阿婆半夜吓得跌断了，可有此事？”

“她那般胆小关我何事！”

“还敢嘴！”穆云峰怒极喝，“人类岂同视生杀如无？！”

那孩也怒了起来：“我们族就是这样啊怎么不对！杀了吃了有什么不对！”

“你！”穆云峰恨，“屠戮生灵还如此振振有词！可知人间理！”

他怒火攻心，手上一动，剑锋便是一划。

“啊！”小鬼尖叫一声，快速躲到那白衣人后，抓着他衣襟伸个惊恐地看着他。

白发人面上未动，略微抬手，了个阻挡的手势。

“……前辈，这等凶残，你还要护着吗？”

那人尚未回答，那孩已声：“就杀了些羊猪，你就要我偿命吗！”

“前辈，你自当知晓这小鬼是何东西，以小见大！就此放过无异养虎为患！”

那人并不答他，只淡淡问：“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