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谢暄停，把人摁在一株梅树，愤怒地骂她:“萧皎皎，你这张嘴，就是欠！”

萧皎皎一听就火了，立刻驳:“我欠不欠你不知吗？”

她柔柔地笑，妩媚眉挑起一段似嗔非嗔的风，吐的却是诛心之言:“谢暄，那天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那两个男，比你温柔，比你活好，比你会伺候人。”

她有委屈的与他诉说:“我被得了好多……”

谢暄叹气放开了她，心里又气又痛，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摇:“你简直不知羞耻。”

他越生气萧皎皎越开心，她满不在乎:“我要羞耻什么，我只想，了就行。”

谢暄苦涩地笑:“是，公主，名副其实。”

萧皎皎哼一声:“公主不也是你调教来的？”

她抬看他的脸，神天真懵懂:“我这么，你不满意吗，是我以前没让你够吗？”

她又用这样无辜的姿态勾他，谢暄心神一晃，顺着她的意，坦言:“没有。”

萧皎皎满意地转:“哦，没有也晚了。”

她朝他笑地温柔:“我觉得和别人，比和你更！”

谢暄快要气疯:“你！”

萧皎皎发咯咯的笑，冲他作了一个告别的姿势:“嗯，我去找能让我的人了，谢二郎请自便。”

谢暄:“……”

次一定要把她到嘴，两张嘴都！

——

爆竹声声，一年将至。正值岁除良夜，世家贵族、平民百姓皆举家相聚，大酣珍馐，畅饮屠苏烈酒。

萧皎皎在陈家用完晚饭，不想留在那边守岁，找个醉酒的托辞就回了乡君府。

刚从车来，便见府门前有个雪白人影，褒衣博带，在夜风里飘飘肃肃。待走近，那人带着酒气朝她扑来。

他冰凉的手刚隔着衣衫到她的肩，她冷得猛地往后缩，嚷:“谢暄，好好的岁除夜你不在谢家待着，来我这儿发什么疯。你手冷死了，别碰我。”

谢暄回了手，立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他神不太清明，但双灿灿如星。

萧皎皎看他期待的神，不由有心了。他似乎等了她许久，那就让他府吃杯茶吧。

她吩咐婢女将谢暄领府里。

到了室，桃枝奉上清茶两盏，萧皎皎坐喝了两，冲他小小地翻了个白，不悦:“谢如晦，你不说我的名副其实，你还来找我什么。”

谢暄刚要吃茶，听她这么夹枪带上来就怼，一时间不知该气自己不中用、又忍不住过来找她，还是气她在这岁除之夜都不肯给他一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