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队里，想着挣够了军功就回去把我妈接来。”

手指大力抓扯着发丝，舒朗歇了会儿，才又缓缓的叙述起当年的事。

“我不甘心，我跟商秦溭说，我帮他事助他收拢X市的势力，他帮我也是为了还他救了我妈的恩。”

想起那段往事，哽咽他怎么也说不去，尉迟澜站在他后静静的看着他。

“我好痛苦，他是个人渣，可他能帮到我。他还救了我妈，他没有明着说，但我不能拒绝。他说要我陪他睡一次，我告诉他我能为他带来更多利益，他答应给我时间。”

“小树...”

“我为了在他手上保住自己的清白用尽了招数，一沦陷，就跟他对付的那些人一样，不断压低底线，当时刚巧你又了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有去求他，我们才有活去的机会。”

沙哑的啜泣不断从挤，透着绝望的悲鸣，尉迟澜伸手想要抱他起来，手才到他的肩膀就被舒朗狠狠甩开。

“别碰我！”

舒朗压抑着嘶吼来。

“如果当时死了有多好，你不会知，你为什么要我，你满意了！你是不是满意了！知我有多脏，多贱。没有谁愿意去那事的，我也想什么都不，大家一起死好了！我好痛，好难受，觉自己快烂掉了！洗多少澡都洗不净。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你为什么还要提起！为什么？尉迟澜，当我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啊！什么都好，我不想再撑去了，你放过我！”

绝望的哀鸣，曾经心气傲骄傲如太的那个人此刻却哭的如同一个失去了全的幼童。

“小树，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歉！这算什么？可怜我吗？我不要你可怜，我不要——你跟他们一样坏，一样欺负我，呜...你为什么还要往我的心窝里刀？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我也会痛的，好痛好痛，好痛的！可是我连喊痛的权力都没有，因为每个人都会说是我自找的！尉迟澜，如果没有你，我会选和我妈一起去死，我以为你值得，结果你跟那些人一样。我恨你，我恨你！我一辈都不想再见到你！”

砰一声响，尉迟澜被狠狠推开，他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看着舒朗逃离的方向，想去追，却发现自己没有勇气追上去。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狠狠往自己脸上了一耳光。

“贱的那个是你！尉迟澜，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混！”

当尉迟澜穿着病号服一路找回家时，才发现屋里放在舒朗房间里的行李箱又不见了。

一同不见的，还有所有的证件。

桌上放着一串钥匙和这栋屋的房产转让，看时间是早就办来的，写的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尉迟澜到烈的不安，想到舒朗的模样，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他害怕舒朗又自寻短见。

“该死！”

尉迟澜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赶联系盯着舒朗的那几位保镖，但是舒朗还没到海市。尉迟澜反复叮嘱一定要看了人才挂断电话，又打给秘书叫他订了最近的去海市的机票。

呜————

汽发的鸣笛声，舒朗从客房里来，站在船舷旁盯着逐渐远离的这个国家。

他已经彻底冷静来，只是眶依然红的厉害。他掏怀里的手机，关机键，取手机卡，连同手机一起扔不远的垃圾桶里。

不说来，他还有活去的勇气。一旦曝光，他很难到去不在意。他已一无所有，尉迟澜是他最后的陪伴，如果连尉迟澜都要用那异样的神来看他...

舒朗撑着船栏神的眺望着远方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