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和自己去遛狗。两个人走走停停，蒋新民渐渐有些跟不上，常年喝酒应酬和早先年的辛苦打拼落的后遗症，看陈萧雨被波波拉着跑到了很远的前面，一个人在后面慢慢地走。

李尹离的消息弹了来：蒋总在嘛？

蒋新民：遛狗。

李尹离：蒋总还喜狗？

蒋新民：还行吧，听话就好。

李尹离：我也很听话的:）。

陈萧雨跑累了，牵着波波在路边等他，蒋新民低走路，手机屏幕上的灯光反在蒋新民的脸上，印他脸上的笑。

这个笑，最近很常见。

“玩什么呢？走路专心。”陈萧雨夺过蒋新民的手机，装了兜里，“什么时候忙完？我想跟公司那边请年假去玩一。”

陈萧雨看着远方亮起的路灯，良久又补充：“一起。”

“哦，那我明天跟助理问行程，把时间空来。”

“行，我等你确定来。”

散完步回来，蒋新民去浴室洗澡，陈萧雨在台上给波波喂了，躺在竹椅上，了一烟。

袋里的手机在震动，陈萧雨拿来看了，又放了回去。烟燃到尽，灼地两指发烧发，也不及贴着大袋里的震动带来的痛，痛到心里。

浴室里的声已经停，再过几分钟，蒋新民就要从里面来了。陈萧雨把烟扔到盆里，在龙洗了把脸，面如常了客厅。

“想吃什么果？我给你切？”两分钟后，蒋新民果然从里面来，陈萧雨问他。

“你随便。”蒋新民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发，半突然停来，“诶，我手机呢？你给放哪了？”

“茶几上。刚有人打电话过来，我怕是你的客，没接。”

“哦，”蒋新民返拿回了手机，打开看了号码，皱了眉。

陈萧雨在厨房里探，朝蒋新民问：“是重要的电话吗？没耽误你事吧？”

“没。”蒋新民说着，往书房去的脚步却快了起来，门还没关好，陈萧雨就听见客厅那里传一声，“喂。”

接着，书房门就关上了。

陈萧雨的手一抖，刀的位偏了一，落在指尖上，血上涌了来，“滴滴答答”落在案板上……

蒋新民什么都没说，陈萧雨却已经什么都知。

手机里的那个男孩，陈萧雨也去见过，在他连续两次撞见蒋新民带着那人在餐厅吃饭以后。陈萧雨觉得，李尹离真的说不上有什么特别，除了年轻，还是年轻。

“还是吗？”包厢里，陈萧雨隐在黑暗里，问李尹离。

“是的。”

陈萧雨笑笑，从钱包里一叠钱：“讲真话。”

李尹离看着那叠钱，结动了动：“就了那么几次。我才满十八岁，这行还没多久。”

“记得让人。”陈萧雨围上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低走了包厢。

这样的男，蒋新民和他来来往往，怎么可能仅仅只是喝喝茶吃吃饭。陈萧雨不是十多岁单纯的小姑娘，不会找千百理由给蒋新民开脱。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也曾在见完李尹离后的几天里自卑失落过，也曾扪心自问：是不是平时冷落了蒋新民？是不是自己太无趣？亦或是，这副太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