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那几天无心接客，绪不好还接连得罪了好几个常客，我却也没在意。度日如年等到他回来，开车去火车站接他，看他从站走来那刻，差没忍住冲上去抱住他。但我也不敢抱，怕抱了舍不得放，怕回不了。送他到了家，他洗完澡后开始清理从老家带上来的一些东西，杂七杂八地堆在客厅地板上。他从老家带了一袋青黄的柿，半熟的那，拿果刀开始削起来。”

“我坐他对面，看他一个个削，心里想着我和他之间的事，脑有。他没察觉，低一边削着一边和我说着话，然后又拿绳来把削了的柿四五个挂成一串，系在杆上。”

“‘你知我叫我回去什么吗？’他突然问，没等我回答，又自己回答起来，‘她喊我回去相亲的。怕我知是相亲不肯回去，所以才瞒着不说。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就给我心这事，就我这次回去相亲的那女孩，就是她托媒人给找的……’”

“我听着他说这些，脑更了，也不想听他继续说那女孩的事，便随便扯，‘你带这么多柿上来嘛，这边又不是没得买。’”

“‘你不是喜吃柿饼吗，外面卖的那些或多或少都加了人工添加剂，吃多了对不好。这柿是我家院里那棵摘来的，这时候，用来晒柿饼最合适了。我让我在家教我了一次，不错的，到时你吃了就知和外面那些的不同了。’他这么回着我，然后把挂满柿串的杆提到了台晾衣服的那里，挂在了铁栏杆之间。”

“‘你不知，今年那棵柿树结了好多的果，我趁回去的时候摘了大半来给我柿饼，兴许过年回去还能吃上……’我听他在那边一边整理着柿架一边说着家里那些琐碎的事，突然想起我那个十多年都没回去过的家，想和他一起去亲看他的那棵柿树……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削掉外的柿表面橙黄铮亮，正值午后光从窗台那边照来，透过一串一串的柿，打在他的侧脸上，薄薄的衬衫上……”

“我被那抹光线迷住了，着了般起朝他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抱住了那抹光。”

“从此，再没放过。”

我沉默良久，而后说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他之后，肯定知你的职业了吧？他怎么会接受？”

他站起来，舒展了，淡然：“我的背景复杂，能和他最终走到一起，自然不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的。但那些都不重要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俩现在很好。”

我听了他的话，。即使不说如何得到他男友心意的事，单他隐退这一件，就已经很难。他红极一时，即使自己想走，也有人会因着各利益纠葛而百般阻挠，不知他当初是用了什么手段，牺牲了多少，才换来了如今在京城里的销声匿迹。

“你们是不是不在北京了？”我说了自己的猜测。

“早就走了，这次来北京，是特意带他来看看，看天安门、城……。我跟他回他老家那边去了，在镇上开了一家店。”他笑笑，“你别想歪了，是正儿八经的店。混这行这么久，其他的也不会，就自己还熟悉的。”

“他呢？”

“他当了镇上一所小学的老师。朝九晚五还双休，比之前那工作轻松多了。”

我还想问些什么，但看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又觉得什么都不需要再问了。他和他过得很好，一切就已足够。

故事到此结束，我从柜里取酒，倒了一杯，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