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表都没有，好像是在说和自己不相的事，“被我的是个地油的大开发商，50万。像一猪。呵呵。”他笑了声，“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一边听着他在那边飚着一连串的一边人，把底的人地嚎了声。”

“他没发觉吗？”我问。

他摇摇，然后笑起来，很溺的那笑，“所以才说他傻啊，神经大条地可以。我这边声音这么明显，事后他却一都没察觉有什么异样。不过，我也庆幸他没听来。”

“我完了事，拿着50万，现金，直接开车去了他之前发我地址那里，给他去了电话。我叫他来，把定金还给他。”

“他也来了，看我开的那车，有些惊讶，估计是没想到老鸨的能这么有钱。我从那叠现金里五张给他，他没接。‘我不要钱，你重新给我安排一个。’他说。”

“‘你到底对人姑娘什么了地人退单？你要有什么癖好痛快说来，我好对着号找人，别耽误大家时间。’我挤兑他。”

“他脸被臊地通红，木桩样的钉在那里半天没说话。‘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我把钱递去，发动了车。”

“他被急了，总算开了，‘不是给我找的，是给我弟。’”

“这……”听到这里，我有懵了，跟他确认一遍：“你是说他给他弟找小？”

“是啊，”他，表很严肃，“我当时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倒没你这么反应大。毕竟那行里，什么奇葩的事都有，3P的群P的换妻换夫的……有钱人玩的样多了去了，见怪不怪。”

他继续说着：“我当时便问他‘那就是你弟有什么特殊癖好了？’‘没有。’‘真没有？’我又问。‘没。’他没讲实话，我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讲真，你这单生意，我真不接了。’”

“他见我真要走，扒着车窗急急地求我，‘我上车跟你说好不好？’我让他上了车，他又沉默了好久，最后不得已，才说了实，‘我弟病了，重病的那，活不了多久了。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也是最后一个生日。前几天我就问他要什么生日礼，他自己也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跟我说，这么大，还从来没和女孩拉过手，亲过嘴，没谈过一场恋……’”

“‘所以你才……？’我问他。‘不要真的那个也行的，只是碰就可以。’他好像怕自己停来就再也开不了似的，自顾自说着，‘是我没好，之前鼓足勇气去那边好几次都没敢去，怕被人笑话。我弟就这么一个愿望，我还给搞砸了。你不知，昨天我跟他说今晚会有一个女孩过来陪他时，他有多兴……’”

“我坐在他旁边，耳边是他渐渐哽咽的声音，车窗外是越来越烈的夜，只觉得这世间荒诞又龌龊，人生可笑又可怜。”

我听了他的话，也沉默了。那么年轻的一个生命，还没开始享受这世间的好，就要走了。“你们后来怎么了？他弟……？”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