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不明。

“看来，你真的有可能要去联了。”

十天前的夜，两人在最初讨论计划时，这就是目标。林秋晚对他莫名的绪有些不解。

“是啊，我们不就是这么商量的么？”

作为孤例，遗民事件可能在媒中引起一喧嚣，让洛克希德财团一时灰土脸。从舆论战的角度来说，对帝国会有好。

但也不过如此而已了。

要让背后的逻辑落石，唯有寻找到更多的，更扎实的案例。唯有说明辛－莱茵这个遗民事件，并非孤例，而只是财团、和财团支持的联有系统有组织行的系列谋杀，才有可能真正动摇联的基。

这样的功劳，足以让完成他的人在青史留名，在帝国换取少将的职位或是侯爵的爵位。

陈代垂眸，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灰，“没什么。”

林秋晚原本已好第三谈判的准备，没有想到第二日就收到了斯万的回复，“可以。”

他一时有些懵，甚至要找陈代确认，“他这个可以，是说我们提的条件都可以的意思么？包括要在联任职？”

陈代也没想到他原本为漫天要价开的条件，对方竟然真的能允诺，事推的比想象的还要快。

他经验毕竟更为丰富，很快稳住，“没事，不怎样也还是要再见一面的，沟通条件。”

斯万答应得这么快，也有他的苦衷。

那位洛克希德家的少爷，作为杰校友参加常青藤的酒会，恰好碰上了他们局，无遮拦地问了句，“你们千星城那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局不明所以，幸好当时跟在局边的是乔尔，忙替局应付了几句。

他事后跟局解释，也没敢提遗民什么的，只说洛克希德家的雇佣兵在千星城惹了事儿，副局已经亲自到现场解决了。

好在局退休在即，很是不想掺和这些事，没有细问，这才遮掩了过去。

既已决定上船，斯万对莱茵的态度便和缓了一些，也不再觉得他那咄咄人的态度可恶。毕竟，要选同谋的话，还是选聪明人更好些。

两人敲定了尸的安排，林秋晚又把自己的照片等相关资料给了斯万一份，方便他回去安排各证件。

关于资源星的证据什么时候给到，两人各让了一步，林秋晚没再持报局职时再给，斯万也没再要求与尸同步，而约定在林秋晚拿到新份时提供。

“啊，名字呢，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