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怎么办？难还有别的法？”

玉帝看了一封元，继续：“要想一劳永逸地解决，只有治本，也就是屠神本。可是要想解决他，也还是需要你……所以，这几乎是一个死局了。”

“可我有一不明白，”镜：“这样对屠神有什么好，如我们袖手旁观，六界都毁了，他就算成了六界之主还有什么意义。若我们用江姑娘的元丹，到时候元丹力量耗尽，屠神依旧什么都得不到。”

莲孤摊了摊手，：“这个煞神的想法，我想只有一个人明白。”

说完把目光投向封元，屋里其他一些人也都看向她。江绡琅并不知纳天镜里的那些往事，此刻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不得便毁之。”封元声音低沉说五个字。

江绡琅只觉得嗓发，好一会儿才：“所以，他是想脆同归于尽？”

封元却忽然冷笑，但回答江绡琅的语气依旧温柔，：“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他既然选择这同归于尽的办法，必然还留有后手。只要他自己还在，六界毁了，还可以再建，照他的意愿。”

江绡琅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所以我们还是需要些什么去阻止他吧？”

哪怕不知该用什么方法，后面一句江绡琅只在心里默念来，她知还有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封元必然不会同意。

封元，神忽然变得定，：“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混沌虚无里不知攀爬了多久，穹微觉得四肢都失去了知觉，双不停打颤，手心也被粝的藤蔓磨得血模糊，目光所及之还只是一片黑暗。也许自己会这样永远地爬去，直到力气耗尽，意志力崩溃，再次掉那片黑尸骨筑成的墓地，在里面慢慢死去。

穹微手里一松，整个人往落了一大截，后的小狐狸发一声低低的哀鸣，原本意识模糊的人像被冷浇醒，一个激灵，用几乎麻木的手死命抓住了藤蔓。

他微微扭，声音沙哑却轻柔：“阿萝，我一定会带你去的。”

双颤抖着在崖上寻找着落脚，藤蔓上留了斑斑的血迹。从远看，一个白在前后都望不到尽的平面上蠕动，缓慢却不停歇。

忽然，凝滞的虚无有了变化，像被风散的轻云慢慢动起来，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穹微贴着崖，看着脚的渊渐渐从褪去的黑之中显来，不见底的度让他一阵眩。在抬看时，他曾以为永不会现的尽终于在很的地上隐隐显现。整个无极黑渊像一片被了的大海，只剩一片空旷的岩石，而穹微就好像附着在石上的垂死挣扎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