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声音哽咽，泪模糊了视线，但他忍着没有让它们来，“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哪怕活着恨我……”

“师父，那句话……我是骗你的……”江绡琅眷恋地看了他一，缓缓闭上了睛。

“哪句话？我不明白，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林泉捧着江绡琅的脸，执拗地不让它朝一边无力地垂去，然而没用，怀里的人，一声息也没有了。

无极黑渊陷一阵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林泉上，生怕呼声刺激到这个人，让他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六界的安危此刻正握在他手中。

“林泉……”莲孤终于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

林泉猛地抬起来，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定在沐灵上，沐灵吓得禁不住后退一步。

“若六界苍生如他，如我……我护它何用？”林泉的声音不大，却穿透膛，直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说的没错，林泉，他们只顾自己安危，不他人死活，他们瞧不起妖，这样的六界实在没意思，你把元丹给我，我们一起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屠神诱惑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林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啊。”

他把元丹向空中一抛，屠神双一亮，伸手要去抓，玉帝同时动了，径直冲屠神飞去。

但一刻，悯生剑横在空中飞速旋转，发尖利的哀鸣，朝着元丹直刺而去。

“林泉不可！”莲孤大惊，却来不及阻止。

剑尖刺中元丹，元丹应到袭击，立时发起反击，刺的白光让众人意识遮住双，悯生剑在这一片光芒中化为灰烬。

林泉俯凑在江绡琅耳边，白光过后，六界陷一片黑暗，黑暗中只听见一声轻柔的低语：“我喜你。”

纳天镜外，是比镜里更的寂静，那里面发生的一切恍若是一场梦境，没有人来得及中醒过来。

“毁灭了六界的人，”许久，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封元艰难地说后面两个字：“是我？”

“等等！”玉帝很快反应过来，先问莲孤：“到底怎么回事？”

莲孤叹了气，似乎是很疲倦似的，一手撑在桌上，：“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不可能！”玉帝断然否定：“如果当时六界已经毁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