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滟摇摇：“有什么意思呢？”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止，念卿凑过去，听见她平缓的呼，不禁嘴边带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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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他如此薄，不如我们将此事说去，叫别的人都知他的嘴脸。”丫鬟在一边愤愤。

念卿走上前去，伸手想安她，但手掌停留在她肩膀上空，终究还是收了回来。想了想：“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哭。”

可如今所有的到来又是个笑话，心里只觉得更空，有个似的，然而自己也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填补那个空。

容滟的哭声一顿，心里的话没有说来，她不是为冯澜哭，是为自己哭。活了几百年，好像还是活得糊里糊涂的，当初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因此遇见了冯澜，便以为原来是因为没有真心实意的人陪伴才会如此。

其实容滟并不是真心怪他，到底生的其实是自己的气，气自己太傻，太不争气。

听着这话分明在犯傻，念卿心一横，不能再叫她这样自欺欺人，只有让她认清楚现实，才能多个心，日后不再轻易付真心。

容滟呆立在门前，整个人从冷到脚，寒意直直浸心底。

因着容滟平日里脾气很好，哪怕念卿在这里，冯澜也没什么顾忌了，直接说：“你执意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我不会亏待你。明日我让账房支些银来给你，你回泽好好过日吧。二老我会接来京城，不麻烦你照顾了。”

念卿知，这样哭一哭对她反而有好，于是也不再劝她，只是默默坐在一旁陪着。

几个人颓废地回到客栈，容滟独坐在房中发呆。任凭在门前话说得如何，此时此刻容滟却有几分后悔了，如果自己能够妥协，如果能够好好和他说话，是不是不至于到这地步。

扭一看，容滟正一手抓他的袖，角落一滴清泪，眉皱着，显然陷了梦境。嘴里喃喃着：“别走……别离开我……”

不至于上赶着给人妾。你若选我，我还跟你好好过日，如果你选她……”

话已经说得如此绝，容滟心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冯澜转走，容滟还想伸手拉住他，但袖在手里过，终究没有拉住，见着他们自顾门。

门人轰隆一声把大门关上了。

丫鬟去准备，念卿便接了小二端上来的饭菜送房门，容滟抬看了他一，就在念卿犹豫着要不要去留她自己静一静时，忽然听她说：“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我，是我还不够漂亮，还是我比不上贵族小有学识？如果我去和他好好说，他是不是能回心转意……”

然而因为不甘心，又无发，听念卿说起这些事，才借此发脾气。

念卿听得呆了，心中又气又心疼，又不忍言责怪，最终只能垂首：“是我错了。”

谁知容滟听完，没有难过，反是大怒：“你怎么能先来找他？怎么能……你这样惹他生气，难怪如今他对我这样冷淡。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随便手！”

痛不如短痛，念卿于是把之前自己与冯澜会面的事大致告诉了容滟。

后面的话容滟没能说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也不知，如果冯澜弃了她，她以后该怎么办。

于是小心翼翼抱起她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转走，却觉衣袖一。

脾气发过之后，容滟心里一片寒凉，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