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麒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突然笑：“你大概，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

“是吗？”封元的声音渐渐冷起来，“可是我猜，是有人在打开之前就已经跟你有接，他告诉你，他可以帮你尽快实现复仇。你被说服了，于是他设法困住我，之后你就开始实施你的计划。那天晚上，是他动了心，是他设了大的幻境，也是他，帮你杀了人，甚至包括后来，伏击荀副岛主。我说得对不对？”

“琅儿，难你忘了你当初答应我的事吗？”封元声音发抖，一边为江绡琅控制毒。

几乎用尽全的力气吼完这句话，江绡琅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

“江绡琅！”封元神冰冷地望着她，：“你的命，是我救的，

江绡琅无力：“当年你是因为我才不得已堕，如今又因为我差……或许我死了，才是对你真正的帮忙，六界从此能够太平，天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那我还有最后一句话，那个人告诉你，他是比神，还要大的人。”封元的气十分笃定，江麒睁大了睛看着他。

“咳咳。”封元捂住嘴轻轻咳了两声，才：“我早就想到了，他不过是个只敢躲在暗的懦夫。”

不久的雪狼修为，如何能轻易动琅儿的心，如何能设如此大的幻境？如何能够轻易杀死数十人？如何能够伏击一个修为几乎两倍于你的人？又是如何能够一个人独自完成这一系列复杂的计划？还有最重要的一，你怎么就敢断定，我很可能没办法活着回来？”

江麒脸惨白，嘴微微颤抖着，：“我没有……我没有想到……”

江绡琅摇着，却觉得一阵，只好低着缓了一会儿，说：“当初，接你们来浮石岛是我的决定，不向天复仇也是我的决定。千年前的惨祸皆因我而起，而你只是为了替亲人报仇。更何况，你也唤我一声少主，所有的责罚，便该我来受，所有的命，也该我来偿！”

“少主！”江麒跪着往前行了两步，中泪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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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麒颓然：“是有这样一个人帮我，但我不知他是谁，他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现过。这是实话。”

江麒咽了咽，：“总之，事真相就是如此。人是我杀的，所有的责任我一个人承担。”

“我不是谁帮了你，我也不你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江绡琅的声音冷得让人脊背发寒，“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当年，天的人屠尽雪狼族，是滥杀无辜。那么现在，你为了一己之私，让月兔岛数十人惨死，难不是滥杀无辜！”

江诚吓得面发白，忙：“当初接受封岛主的条件，帮助他发展浮石岛是我的决定，那个时候少主你本不知。所以，要接受惩罚的人也应当是我。少主，求你喝了解药吧。”

如果前面的都是猜测的话，那么这句话，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话，封元怎么可能知。

“你没有想到？”江绡琅尽想要极力忍住，泪还是不听话地了来，“当年，爹娘为了护我命与天对抗，就是因为不相信我是会毁天灭地的妖。可是如今，你为了复仇，却要亲手将我成那些人中的妖！想让我双手沾满鲜血，退无可退，让我的爹娘死都不瞑目吗？”

这句话说完，江绡琅再也忍不住，嘴里吐一大黑血，徐徐倒在了封元怀里。

封元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正是这样的平静让江麒开始慌起来，因为这样的平静只能说明，封元早已看透了很多事。

“这只是你的猜测……”江麒持。

“琅儿，先把解药喝了。”封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