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泉飞过来，剑刺了心脏。

“我不是……我不是妖孽，封……封先生……”江绡琅心底冰凉，却还是试探着喊了这三个字。

她松了气，幸好只是个梦。

那些人从架上撕来，大嚼着说：“这些畜生，就该杀来吃了。”

一阵钻心的疼，江绡琅低看着殷红的血从自己的衣服浸来，顺着剑滴落在雪地上。

“我不是……”江绡琅摇辩解，却没有勇气靠近屋。

“琅儿，看爹爹！”拨浪鼓不停地摇晃着。

“为什么……”泪落脸颊，江绡琅抬，对上的却是林泉依旧冷漠的目光。

“不要！”江绡琅猛地坐起来，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阵隐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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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却抓了个空，收回来时，双手却沾满了鲜血。

“还有那个整天围着她转的傻小，一看就是和她同合污的……”

江绡琅觉得有渴，便床穿上鞋，先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衣轻轻披在了穹微上，随后倒了一杯茶，刚喝了一，窗外却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琅儿……”

厉的惨叫声四响起。

江绡琅后退了一步，她没认错，这确实是封元，但他的发用青玉发冠束在上，江绡琅突然意识到，前这个人，是林泉。

屋里灯光昏暗，蜡烛几乎燃到了底，穹微正靠在桌上，脑袋一一地打着瞌睡。

“谁？”江绡琅不想吵醒穹微，轻声问。

那人缓缓转过来，熟悉的脸上神冷漠，中泛着杀气，剑上沾满鲜血。

“琅儿……”那个声音继续喊着，与梦中娘亲的声音那么像。

“不……不！”江绡琅怒吼着。

*

林泉冷笑着，举起剑朝江绡琅劈了来……

“娘，是你吗？”院里静悄悄的，江绡琅放低了声音问。

江绡琅受不了这样的冷漠，她将目光移向别，却看见林泉后，是同样神的穹微与莲孤，而他们的后，遍布着雪狼的尸。

“你难睁睁看着他们吃了你的同族？你怎么这么没用？”那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别犹豫了，杀了他们！”

“你看，他们都想杀了你，他们已经杀了你的同族。”白光不知何时来到江绡琅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充满了魅惑，“杀了他们，为你的同族报仇。”

突然，黑暗里浮现许多灯光，灯光来自一些错落的房屋，房屋的大门都开着，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烤的香气。

“琅儿很喜爹爹，对不对？”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

吱呀一声，门轻轻地打开了一个。

“爹，娘？”江绡琅走向白光芒中模糊的两个影，想要伸手去抓住他们。

“不要，我不能杀人……”江绡琅往后退着。

耳边响起雪狼凄厉的嚎，雪地里，一个穿淡青袍、手握剑的人背对着江绡琅。

然而白光却突然安静了，向着远飘去。

远，一小团白光静静漂浮在黑夜里，声音就是从那里发来的。

“妖孽……妖孽……”江绡琅嘴里念着这两个字，不敢相信那是从前这个人的嘴里发的。

“琅儿……”呼唤变得越来越远，江绡琅犹豫了一，还是打开门跑了去。

“娘！”江绡琅喊了一声，追了过去。

在黑夜里跑了许久，也绊倒了无数次，的疼痛越来越烈，然而那团白光却没有要停来的意思。

“不错，那个什么江姑娘，早就被预言过，是个毁天灭地的妖，岛主就应该杀了她。”

就在江绡琅准备放弃的时候，白光停了来。

林泉抬剑指向江绡琅，冷冷：“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那些人的脚边，堆满了被鲜血沾染的白，另一边，还有几只奄奄一息的雪狼崽。

“岛主早就被她迷了心智，要我说，咱们不如亲自动手。”

江绡琅只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熟悉，她犹豫了一会儿，张喊：“封……先生？”

离江绡琅最近的一间屋里，几个人正围着一团燃烧的柴火，火旁的架上，串着一只烤熟的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