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兄用归一窍，我也能派上用场，不再被人当成傻看……”赫翼自豪地昂首，却旋即郁闷地低了，“还是要靠别人。”

三日前，她在贤昭王府和赫翼见过一面。

家里人并不那么尊敬他，江离便一直当那人是个普通的仆役。

“皇兄之所以能当上皇帝，只因为他是家主大人的主傀，颅的玲珑继承了江家历代传承的‘归一窍’，可用天蚕丝纵所有自江氏偃师之手的傀儡，且不容任何傀儡反抗，行夺取其行动力。”赫翼。

江离双手攥着竹，小脸贴翠绿的竹枝，笑地：“我教你钓鱼吧，像以前还在江府时那样？”

莫非是某个对赫临逍而言比较特殊的人制造了赫翼？

完全陷中的女人，有几个是脑冷静的？最好别惹上麻烦。

“我非得又哭又闹、搬凳上吊才叫难过，独自窝在屋里大门不、二门不迈，终日以泪洗面才是伤心？”

“是江家的秘宝，殿不知吗？”赫翼诧异地挠，后自言自语：“哦……十二年前殿太小，家主大人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哼着小曲儿，不不慢地起去客房睡觉，酒意朦胧地呢喃：“任何人都能垮，我不能。”

“杜若妹妹的螭龙纹是她自己烙的，家主大人为此还生了好大的气呢，说她不该如此放肆。”

彼时她便已然确定了心中的许多想法，只是未曾料到“赫敬定”便是“川穹”。

瞎猫碰着死耗罢了，江离心，上却岔开话题：“我在那边的池塘等你，带上工快来，我还想听你跟我讲‘凌霄’的故事呢。”

赫翼睁大了双，：“螭龙纹只是一个标志，主傀的份继承其实在于‘归一窍’在谁的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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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蠢、那么傻的大傀儡，若不是有办法，谁舍得将他推开？

赫翼愣愣地眨了眨：“殿还记得。”

傀儡的通病，不喜与自己主人之外的活人有过多的接。

江离猛地打断他，一脸错愕：“老爹的主傀……不是杜若么？”

江离微微攥了手中的鱼竿，故作不经意地笑着问：“你将这些告诉我，不怕他杀了你么？”

虽然当时她太小了，记不清，但自从赫翼认了她的脸之后，江离便隐隐约约回忆起了自己五岁之前还是江家大小时，的确曾经有个笨叔叔带她打鸟摸鱼、却最终反被小丫教。

镇远王府也是一样，江离几乎见不到几个仆，赫敬定也不太愿意使唤他们。

容灿烂明媚，甚至比平时更活泼了。

他受若惊地连忙整了整衣服，想喊侍女来伺候端茶倒肩捶，却发现自己的府并没有几个侍女，即便有也在汀兰别苑那边服侍白芷。

江离笑得角挤了两滴红的珠，宋希夷以为自己看错了，愕然地了，却发现那珠已然消失不见，不知是被她抹掉了还是如何。

江离撇了撇嘴，不搭理他。

江离更好奇了。

一提起“凌霄”，赫翼忙活得比谁都积极。

“我不傻！”赫翼同江离并肩坐在池旁，怒：“敬定都说了我不傻，弟弟不会骗我。”

可比起自私地占有、让他继续保护自己，江离还是宁愿让赫敬定恨她，至少能令他保全自、不会太痛苦。

江离格外不解地一字一句问：“归一窍？那是何？”

这么算起来，赫敬定还没她年纪大呢，傻小。

“我想让皇兄自由，可以不必终日为那些本不该承担的责任而发愁。”

“不必喊人，我也不太习惯有一群活人围在边，别扭。”

“帝姬殿？”

赫翼朦胧着一双睡，打着哈欠开了门，低一看便见江离正笑嘻嘻地呲牙笑着，“我来找你玩，不介意吧？”

江离故意没屋，怕白芷多想，误以为自己勾引他。

赫翼更像是会说话的大山，整个人憨憨傻傻、毫无心，让他说什么便说，也不知皇帝是为何会如此重视这么个傻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