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自己去上课，你好好休息。”

“……”

“睡了一觉又醒了。”曲棋的小脚丫动了动，忍不住反驳一句，“哥哥也没睡。”

曲棋还想说什么，便觉手中的冰袋被陆尽接过，“放学了。”

伸手去拿，还有些微。

“没受伤？”程尧一便扫到陆尽受伤的脚踝。

“快考试了，虽然不严重，但是也不能动，还是让你家过来接一比较好。”曲棋劝着他。

温的薄贴在曲棋的小额上，轻轻一吻，“晚安。”

程尧把手机放在床柜上, 温的手指搭在曲棋的脸上, 低声威胁，“再装睡就你的脸。”

她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在的曲棋不知去了哪。

闭上了睛，曲棋过了一会又睁开，轻声问他, “哥哥是不是经常在半夜过来？”

“你一个人回家？”曲棋还是有不放心，毕竟同学一场，而且这半个学期来，陆尽还帮了她不少。

女生：“哇，曲棋也太惨了吧。”

曲棋了，指了指陆尽的脚踝，“同学的脚踝了，我陪他来医务室看一。”

“嗯。”程尧的神淡了去。

装睡？

“我是在作业，你呢？手机好玩吗？”

曲棋闷着声：“……不好玩。”

秦木枝摇叹息，继续维持着程尧的虚假人设，“其实曲小棋她哥哥超凶的，整天欺负曲小棋。”

“曲棋的哥哥又来接她啊？”边的女生很是羡慕，“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很帅的哥哥就好了。”

“嗯。”陆尽督了一程尧，似乎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和曲棋说着话，“今天教你的那几题型，回去再复习一，考试会考。”

还好不算严重，也就是有红，回去冷敷一估计就差不多了。

“不好玩就早睡，明早还要上课。”程尧。

“可是你的脚……”

曲棋朝着门看去，程尧额前的发微微，气息也有些不稳。

“没有。”陆尽低垂着眉，曲棋半蹲在他的面前，尾辫溜到了她的前。顺势看去，衣领微微敞开，陆尽没有多看，撇开目光，“我自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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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棋乖乖，瞄了一程尧。男人没有离去的打算，就这么坐在她的床边, 像是要监督她睡着后才离开。

“嗯，怕你踢被。”程尧，“再不睡又该起了。”

最后一节育课，陆尽和她打羽球，往后退的时候踩到了别人胡放着的瓶，脚崴了一。

“小饼。”

医务室里面，曲棋正满脸忧愁地盯着陆尽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冷袋贴在他的脚踝，“你和家里打电话了吗？”

“小饼。”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落在耳边，曲棋一动, 闭着没动。

但是很解压。至少在玩游戏的时候, 她不会去胡思想其它的。

她赶睁开, 还不忘朝着边挪了一些位置, 满警惕地看着程尧, 绵绵的声音却没有任何震慑力, “不许！”

“曲小棋去医务室了。”秦木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程尧就已经走了。

程尧没回答，等到床上的小姑娘传来了浅浅的呼声，他才悄无声息地俯。

放学时间，程尧来到教室的时候，一大半的人都还在学习。在考这场战役里面，稍微不努力就会退步，即便是秦木枝也开始了悬梁刺。

曲棋：“！！”

“这都四了, 还不睡是想造反？”程尧面带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伸了手, 不重不轻地了她的脸表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