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他说改天请你吃顿饭，算是歉。”程尧心那不舒服的觉又起来了，他坐在曲棋边，盯着小姑娘的旋旋，“觉得他比哥哥好？”

她不会去麻烦任何人。因为程尧说可以依赖他, 可以对他发脾气，所以曲棋才会稍稍的放纵。

门被打开，曲棋忙不迭地扭看过去，现在门的不是于之辰，而是刚刚沐浴过后的程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红包一起发，我太懒了

苏默宇翻了个白，“什么急事让咱们程哥电脑都不要了就冲冲往外面跑？”

嗯，很重要的事。

曲棋不语，迟疑了好几秒才凶地问他，“理由呢？”

担心曲棋晚上睡不着，晚上程尧还在她边守着，直到人睡着了才离开。

程尧嗤笑一声，“光真差。”

程尧沉片刻，“天大的事。”

曲棋眨了眨睛, 意识地躲开程尧的视线，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

程尧眯了眯，心不舒服的觉越来越甚。这次曲棋闹脾气, 他也懒得理会。

“这样啊……”曲棋看上去有些失望，“那他没和我说。”

程尧神微顿，瞧着她细细的眉，轻叹一声，“我以为你喜我。”

放缓了声音，程尧和她歉，“哥哥的错，跟你歉。”

找到实习是真的，程尧不愿意让于之辰继续给曲棋补习也是真的。

“胖才可。”程尧低低一笑，“于之辰找到了一份实习，所以没时间来给你补习。”

“嗯。”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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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棋的睫狠狠地颤动，“我没有发脾气。”顿了顿，她说，“程尧, 你想疏远我所以找来了于之辰。最近一段时间，又对我很好了，我不喜这觉。”

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末，曲棋瞧着外面的月，把作业整理了一，在房间里面晃悠着小，安安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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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姑娘，需要他陪着。

“今晚有急事，抱歉。”程尧笑，“明天给你补上来，不会耽误度。”

就是惯的。

“生气了？”程尧捧着曲棋的小脸，仔细地端量着。还是委屈的，小脸的，就连都淡了许多。

“也不是。”曲棋拍开他的手，有些不开心，“再脸就胖了。”

“嗯。”曲棋咬了咬, 沉默地把试卷拿来, 摊开在桌面上。

曲棋没回答，神里的意思很是明显。

她的声音无比冷静，平时得不像话的一个姑娘，生生的眶都没红。黑白分明的底着几分难过，一望过去，不见底。发尾染着灯光的折影，透着几分亮。

她不喜这好不容易试图去依赖，对方又全数收回的觉。

那……这件事就是过了吧。

“把昨天的测试卷拿来。”程尧轻敲着桌面。

两个小时讲来, 程尧看向沉默的曲棋, 沉了声音, “于之辰没时间，我也不能控制。你要是因为这个发脾气, 那你随意。”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曲棋不是没发现，只是不愿意说来。她看得比谁都要清楚，不过是习惯了把委屈放在心里。

“这题证明题，突破在这两个角, 证明角ACF=角DFE。”程尧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一个人讲一个人听, 气氛倒是洽得很。

“你那是什么表？”程尧好笑，上前不客气地住她的小脸，“看到哥哥很失望？”

曲棋有些茫然，“就因为这个？”

第20章 第一

“如果你觉得我很烦，我会自己离开。”曲棋很认真地, “不愿教我也可以，网上家教有很多，我可以自己找。”

那苏默宇的电话打了过来，“程哥，不带你这么坑兄弟的。”

程尧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