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谁势。

等到了地方妹一培训，陈芳圆才反应过来——这是个骗局。

说白了，就是忽悠人过来买充值卡，等对方付了钱，刮了卡，她们就把对方的手机拿过来，偷摸的载个特定的件，然后登陆卡上的账号，每次打电话都开那个件行拨号。

过了一个多月，陈芳圆自以为事已经过去时，却在路上被人叫住。

等同于，我得先缴话费保证我的手机号是正常使用的况，然后再开件行通话。说好听儿叫多余，难听儿就是脱了放多此一举。

那天她挨了两通骂。

甚至在以后很一段时间，陈芳圆都不敢往那块儿地方走，她有着一屈辱，生怕被人认来。即便那儿是她从菜市场回家的必经路，她也宁愿多二十分钟绕行。

活动说假也不假，确实是有买有送，但这钱并没有充值到三大通信运营商那儿，是在这个件里，而且件通话是耗费量的，通话的时候必须保证在有网络的况。

陈芳圆当时过一个兼职，是话费充值的推广，类似充一百送二十，充两百送五十这活动。

胡胥文似乎早有防备，拽住她没松手，问她，“你那天午怎么不在了？”

第二通骂来自领班。领班面带笑脸亲切又温柔的关怀陈芳圆，让她不要害羞向，大方一儿，来人了就主动介绍，既然拿了钱，总得要办事儿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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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过来扯闹腾，势一的，就脸红脖的让她们退钱。像那文弱一儿的苦主，则梗着脖死活不退，充值卡已经刮了，账号也激活了，退不了！

在宣传的过程中，她们不能让买主看见他们在载件。加之她们的活动棚是支在营业门，所以大多数人真的以为自己遇上了充话费的活动，等稀里糊涂的被他们忽悠一通，离开了摊后，再打电话一查，这才发现账号上没钱，是上当受骗了。

是在她住所附近一个大学门的步行街上，领班了五十块钱在营业门前租个位置，一个伞状雨棚支在那儿，摆两张桌，画一张夸张且引人注目的宣传画贴那儿，再加上一个喇叭，循环播放他们的号：“超值话费，有充有送，充的越多，送的越多……”

所以这兼职是打一炮换一个地方，一天能赶两趟儿！

那天陈芳圆提着一兜蔫了吧唧的菠菜在人行上走，没留意就被人从后侧方抓住袖，动作来的太突然，她还以为遇上了抢劫的。

话说的没没脑，陈芳圆却一就想起了那天，脑一滞，也就忘了胳膊还被人拽着，忘了反抗。

上午四个小时，陈芳圆心煎熬，甚至不敢抬起来讲话。到中午吃饭休息时，便逃离了那儿，也没敢要工钱。

所以，领班的这话比中年大叔的那通骂更让陈芳圆无地自容。

话说的并不重，但听在陈芳圆耳朵里则刺耳的很。领班看她是个怯弱的小姑娘，所以没明说，但陈芳圆听了画外音：你不能拿了钱还要装圣母，这不是又当又立嘛！

那是个中年大叔，得知上当后回过来找她们算账，领班不吃前亏，见忽悠不过去后，便老老实实的退了钱。当时陈芳圆站的离他最近，因此被劈盖脸一通骂，各难听的话全问候过来。

胡胥

那人穿着一衬衫，发也没规规矩矩的梳好，陈芳圆回瞥了一，便觉得这人像是个小混，条件反的就想甩开他的手要跑。

陈芳圆那一天是懵的，她觉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更别提要去向别人销售。但人已经来了，又为了那七十块的兼职工资没法气到扭就走，所以一上午都是摸鱼的状态，甚至还在给人介绍的时候故意暗示，这东西是假的，不要买。

兼职一天是七十块。是之前一起过兼职的妹介绍陈芳圆去的，她之前过这兼职，和领班是熟人，所以陈芳圆算是走了个后门上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