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起，陈萚是兴的，但听她又这么说，他登时就又兴不起来了。

“什么小太监？我全乎着呢。”他没好气。

赵思柔乐得直笑：“是是是，你全……”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先红了脸。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里的嬷嬷们也早教给过她，如何行夫妻之礼，甚至压箱底都已经看了不少了，无奈都只是理论知识而已。

见她突然就扭了起来，陈萚不用想，也自觉尴尬。他轻咳一声，撇过去：“不怎么说，我都很兴，你能想起来。”他说。

赵思柔也觉得奇怪：“我现在倒是记得了，当时还同你玩了好几天，可后来我怎么就给忘了呢？说起来，我还是记不起你当时的模样，只记得你脏……”

陈萚赶打住：“行了行了，你别记我脏兮兮的模样了，你还是就记得我现在这张脸吧，好歹净。”

赵思柔抿嘴笑：“现在不仅净，还好看。”

陈萚心里得冒泡，可偏偏面上还装作没听清的样，侧过耳朵来问：“还什么？”

赵思柔有些不好意思，脆撇过去，故意气呼呼：“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见就算了。”

陈萚的视线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他忍不住要笑。他怎么可能没听见呢？他听得可清楚了，也可兴了。

过了一会儿，赵思柔又转过来，她仔细打量了陈萚，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

“怎么了？”陈萚见她只盯了自己看，便问。

赵思柔摇了摇：“我只是觉得神奇，虽然我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你得什么样了，可我就是能确定，那就是你。”

陈萚笑：“因为那就是我。”

赵思柔以为他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抿了抿嘴，又解释：“你懂我意思吧？我是说，就很奇妙……”她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陈萚笑着了：“我懂的。”

赵思柔也就笑了，笑着笑着，她又慨了句：“真好。”

陈萚这次没有接她话，却在心里默默说了句：是呀，真好。

认了陈萚，赵思柔是真的兴。车的时候，她没有踩着脚踏凳来，而是扶了鹤雪的手，蹦蹦来的。

陈萚跟在她后面，看她附到鹤雪耳边，两个人叽叽咕咕讲着话，他又忍不住笑。她这个样，终于不是一本正经的皇后娘娘了，这般俏，这般可，有那么一瞬间，陈萚希望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她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