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柳泽希送陆识门，时不时瞅瞅陆识，神迷茫，显然有心事。

“哥，那是你单方面认为的，我可没同意。”柳泽希有些得意，珠转来转去，“我只答应你不和陆识同居，我到了，你别不守信用。”

“不用，我不回家。”

“等等，我送你回去。”

晚上，柳经纬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确认他有没有跟陆识分开。迫于无奈，柳泽希接了视频通话，证明自己回了家。

“希希，你说了和我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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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关于制的。”陆识淡淡笑了笑，开车离去。

“你答应周末和我一起去接陆慕白，你忘了吗？”

“周末过来。”柳经纬说。

“少吃外卖，少熬夜，考试要往心里搁，好好复习。你寒假去哪实习？”据学校的要求，柳泽希学期要实习报告，在这之前，他需要找个实习工作。

柳泽希妥协：“好吧。”

那疤是陆识的“杰作”，即使看过一次，柳泽希仍觉得目惊心。

“所以你真的看了少女漫啊？”柳泽希瞧着陆识优越的侧脸，震惊地伸着脖。他上尤其可的一就是藏不住好奇心。

“嗯，等会儿送你，”陆识端着碗筷靠近柳泽希，话里有话，“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的。你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有空过来玩。”

随后几天，他照常去上课，在学校遇到陆识也正常打招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陆识偶尔以老师的名义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柳泽希愣了愣，到无语：“老师，你能不能别看少女漫？”

那声久违的称呼取悦了柳经纬，他的神缓和不少，了一支烟，把烟向手机屏幕，“为什么不来我家？怕我揍你？”

“不行，我周有期末考，必须时间复习。哥，你老找我啥，工作不忙吗？”柳泽希记得堂哥是程序员，程序员哪有这么闲的。

陆识停好车，屋帮他打扫房间。天灰蒙蒙的，令人昏昏沉沉，柳泽希没了讲话的兴致，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只怪天气太冷，一旦开，便有无法气的危机。

“没想好，到时候再说。我走了，拜拜。”

柳泽希仍在回想陆识的次卧，犹豫了一，随便找了个借：“没啥，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天是周五，柳泽希准备放学后去柳经纬那一趟，免得柳经纬纠缠不休。

“呃，和同学聚餐。”柳泽希不得已撒了个谎。

“开什么玩笑，你家有狗啊，看，康斯坦丁的尾来了，”柳泽希担心柳经纬变卦，用安抚的语气说，“这样吧，等我放寒假去你家玩，和以前一样，行不行？”

“什么东西，难是我？”

“居然帮陆识说话，你是傻吗？提到他就来气，我再说一遍，周末来我家，你不陆识儿的死活了？”柳经纬变了脸，一副威胁人的架势。

“我是无业游民，”柳经纬突然卷起袖，让柳泽希看清楚胳膊上的刀疤，恶劣地笑，“骗你的。是不是很疚？”

午饭之后，柳泽希终于逃离了陆识的别墅，带着几件衣服和一些必需品。回到原来住的房后，他有陌生的觉。家里期不住人，落满了灰尘，经过大半个寒冬，盆栽早已冻坏，显而易见，他妈也没回家住。家不再是家，反而像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你不是打算画少女漫吗？看漫画是为了理解你，你之前说我不懂你，”陆识系上安全带，准备离开，“我走了，明天学校见。”

柳经纬看着刚从浴室来、着发的柳泽希，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搬到我这住？”

“我知，谢谢你。”得到陆识的承诺，柳泽希松了气。他怀疑自己反应过激了，陆识只是有怪，不可能真的对他动手，“囚禁”不过是漫画里的桥段。

“怎么了？”陆识钻车，看到柳泽希一脸纠结的表，猜测是那些摄像和手铐吓坏了他，忍住笑意问，“有事吗？”

“不搬，我还要上学，你家离我学校太远了。”柳泽希理所当然。

“该吃吃，该喝喝，考试不往心里搁。”

“……”柳泽希算是尝到了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苦，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告诉陆识什么是“制”。

老师，你说了要送我走的。”

送走陆识后，柳泽希回屋泡了个澡，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舒展开。通常来讲，遭到前男友的监视，任谁都会生气，甚至会报警，而柳泽希却害怕陆识发现他偷看次卧的行为，他的脑容量不容许他思考陆识是不是故意的。

陆识停了手中的动作，扭问：“你要去哪？”

“疚啥？我不欠你的，”柳泽希直视着柳经纬，鼓起勇气说，“陆识也不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