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一枚失去主人的蓝宝石怀表掉落在地，密漂亮的表盘上因为撞击而布满了裂纹。

但是……好像都没有用了。

竹取澈中呢喃的最后一个字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蒲公英那茸茸的伞盖那样飞了夜空。太宰治缠着绷带的手指隙里骤然落了一颗如同砂砾般的结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地躯想要用【人间失格】去挽回她的恶化。但最终他只抓住了一蓬闪闪亮亮的砂砾。

竹取澈是在一片白光之中“醒”来的。

他其实早已把一切想说的话语都写在这里了。

当天台的夜风来时，那仅剩的砂砾便从他的指尖落走了。

在让所有人在办公室外等候，太宰治面平静地一个人走了自己的首领办公室，走休息室，打开最隐秘位置的保险柜，输那个在齿间琢磨过无数遍的密码，拿了那封早已准备好的信。

信件上的机关并未被动，信戳也没有撕破，这意味着竹取澈并未来得及拆开信查看里面的容。

太宰治呆呆地跪在冰冷无比的天台瓷砖上，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却半晌都没有站起来。

“噗。”

第138章 搞颜

“既然如此，作为工资和提供多年帮助的代价……我要……我要……”

“……傻狗。”

鲜血如同不要钱那样地被她咳，其中混杂着宛若结晶的脏碎片，但是竹取澈并没有在意这小小的痛苦——比起上的痛苦，来自灵魂的惩罚才更加难以忍受。

“当啷。”

听见他这样问，竹取澈忽然心生某恶趣味的念。旋即她悄无声息地咧开嘴苦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到底了什么？”太宰忍不住问，“为什么会这样？”

最后竹取澈觉得——像俺这样的带善人, 应该是死后上天堂了！

“我这人既不锐细心，也不会贴别人……一直以来，都给老板你添麻烦了……”

“明明什么都不知，但还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救我。”

她后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轻笑声, 努力地转过圆乎乎的意识看去, 发现是一红衣的麻仓好又溜溜达达地现在此地。

“……”

——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

染血的指尖颤抖地摸了摸年轻人的手背，“真抱歉……到了最后，我也无法完整地理解你的心。”

太宰治拿来打火机和烟灰缸，将信件燃，他静静地注视着金红的火迅速地吞噬纸页，最后落烟灰缸之中不甘地继续燃烧起来。

他这样自言自语地说着，最终将脸埋在了双手掌心之中。

明明他才是被帮助的那个人。

…………

……

可是为什么……

他鸢的瞳孔倒映着黑暗的火光，似乎有盈盈的光在那火焰之中闪烁。

“——但是。但是啊！”竹取澈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题，她那双淡蓝的漂亮瞳孔执着地看着太宰治几乎要哭来的面庞，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膛里剧烈的息声也渐渐地变得微弱，“我这次多少也分担了你的……一痛苦吧？微不足，我唯一能为你的……小事。”

“——夺走你除去生命以外……最宝贵的东西了。”

其实如今的竹取澈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于一怎样的状态——如果说是“活着”, 那么连人类的躯都没有了，只剩一个意识的光球在飘来飘去。如果说“死了”吧, 现在又能思考，又能东张西望。

港黑手党首领只能睁睁的，看着女孩儿在他的怀中仅仅用了几秒钟就完全化作了风沙而消逝。

今日的这场闹剧在一众忠心耿耿的黑手党冲上来救援的行动中而结束。

她原以为这是【书】的信息世界, 但后来仔细受了一，发现这里的白光与【书】所自带的灯泡特效光芒不太一样，显得更加生机、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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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痛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女孩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在暗恋之人的面前一定丑爆了，“不要看……”

太宰治怔怔地看着她，鸢的眸中是汹涌翻腾的悲伤绪，“不是那样的，请不要这样说你自己了。你明明已经……”

天台上，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