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一起了门，把言决抛在家里一个人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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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言琤见荆棠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忽然发起呆来，忍不住声喊他。

他是个很重的人，也很容易对边的人或动产生依赖，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会离开他。

“对了。”言琤想起夜跑晚上遇见的那个金，便问荆棠，“你想不想养条狗？”荆棠似乎对小动很有好。

“好。”言琤摸了摸他的发，手指到荆棠扎起的辫上，轻轻了，问，“要不要去剪发，好像有太了。”

直到、直到荆越和凌莲的死讯传来。

一桌菜没吃多少，言琤叹息一声，嘱咐苗央最近少几个菜，然后便起坐到荆棠的边去，低声问他是不是心不好。

他已经比初中时的自己了一，知父母去世时，也没有嚎啕大哭，可是他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已经被彻底击垮了，从此再也不了从前的荆棠。

荆棠看着这行字，觉得金慕淮似乎是意有所指，忽然又有郁闷起来，遂决定不再理他，关掉了好友聊天窗，转肝活动去了。

“过去洗吧。”言琤抬手帮荆棠

发前言琤已经约好了理发店的位置，等到的时候上一位客人正好离开。

荆棠“唔”了一声，似乎是在考虑：“……初中的时候我从街上捡了条小土狗回来养，但是两年之后它就生病死掉了。我、我有怕……”

言琤见他最近总是抱着抱枕不撒手，猜想他应当是缺乏安全，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能让荆棠安心。

乐。

那条小土狗叫白白，在外浪的时候就吃过很多苦、右后是跛着的，还总是受病痛的折磨，勉勉养了两年，带它去过很多次医院，最终还是因为重病无力回天。医院的医生让荆棠把它带回家里，让它在安心熟悉的环境里度过最后几天。

荆棠拣起抱枕抱着，闷闷地说：“好像是……但是不知为什么。”

“……嗯。”荆棠醒过神来，缩了缩脖，把半张脸藏抱枕里，轻声，“还是不养狗了吧。”

——那是荆棠经历过的第一次死亡。

他哭了很久，在心里想，他再也不想经历这些。

过了一会儿，苗央好了晚饭，招呼三人去吃。言决受伤颇，言琤开解他半天也不见好，依旧很颓然，饭也没吃多少，便自己房间里收拾行李去了。荆棠则是因为受药影响有些厌，也吃得不多，勉扒了大半碗饭，又回到沙发上歪着。

虽然荆棠很喜小动，但从此再也没敢养。他以为只要不养，自己就不必再面对谁的死亡，爸爸妈妈都是健康而乐观的人，他们一定可以命百岁，说不定会比他自己活得还要。

白白死后很一段时间，荆棠总会想起它望着自己的那个神，也怎么都忘不掉那小小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的画面。

白白快要不行的时候，荆越让荆棠卧室去待着，不想让他看，可荆棠还是忍不住从门后探来，结果正对上白白圆而乌黑的睛。那双睛里满是绝望，荆棠觉得白白似乎是在向他求救，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荆棠发得比较快，最近因为心不好一直没去剪，现在都差不多到颈后了，所以便在脑后扎了个小辫，但是额发都盖住睛了，已经到了不得不去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