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然后就将那条白裙取来，摘掉衣架，把乎乎的裙放荆棠怀里。

荆棠抱着裙开开心心地跑向凌莲和荆越，在他们面前唰地把裙举：“爸爸妈妈，我想穿这个！”他仰了仰脑袋，嘴一咧，一排小白牙。

荆越和凌莲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好啊，爸爸带你去换。”荆越用手指了儿的鼻，拉着他了更衣室。

员工有奇怪地望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似乎是不解为什么明明有妈妈在，却是爸爸带女儿换衣服。

凌莲在旁边笑着解释：“我们家这个其实是男孩。”

员工惊讶地轻呼，又连连给凌莲歉，说不好意思认错了孩别。凌莲摆摆手，说没关系啦反正裙也是他自己想穿。

过了一会儿荆棠换好裙了，兴奋地推开门跑来，转圈圈给凌莲看：“妈妈快看！裙鼓起来啦！”

荆越跟在后面来，有气无力地叹了气。荆棠有多动，每次带他来试衣服都要费不少劲，更何况这次还是给荆棠穿裙。

凌莲带着荆棠去照镜，半蹲在孩边疼地摸摸他脑袋，说：“我的囡囡真可——”

荆棠歪着脑袋问：“囡囡是什么呀？”发音好神奇。

凌莲说：“是一用来叫小孩的称呼。”

“那我要叫囡囡！”荆棠鼓着脸说，“小棠不够特别，我要一个特别的名字！”在他心里发音不常见就等于特别。

从此以后他的小名就从“小棠”变成了“囡囡”。但四岁的荆棠并不知这两个字怎么写，还是与言决相识之后的某一天，对方告诉他的。

言决为了报复荆棠屡次抢自己的爸爸，故意跟荆棠说：“我查字典了，‘囡囡’的‘囡’字里面是一个‘女’，这是女孩才用的名字！”

却没想到荆棠听了之后，脸一垮嘴一瘪，当场就坐在言家儿童房的泡沫地板上嚎啕大哭了起来。言决吓坏了，赶跑去厨房里把正对着一堆材发愁的爸爸揪了来。

言琤也听到荆棠那夸张的哭声了，忙问言决：“小棠怎么了？”

“我、我只是跟他说，囡囡是女孩用的名字。”言决也急得要哭了，角攒着泪，“然后他忽然就哭了！”

今天荆棠的父母去短差了，于是就把荆棠暂时寄放在言家，但是言决妈妈午也因工作单位的急事门，所以便只剩言琤在家里带两个孩。他不会饭，本打算让小孩待在房间里玩玩，自己对着谱研究一怎么能吃的菜，却没想到饭的问题还没解决，小孩儿的问题又来了。言琤无声地叹了气，快步了儿童房。

荆棠还在哭，泪把泡沫地板都了，可怜兮兮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