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琤直接：“明天就给你请私教。”

荆棠坐在床边，打开手机，这才发现早上言琤往他卡里打了一万块钱，让卡里的余额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窘迫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荆棠靠在言琤的怀里，睁着一双睛，无神地望着房间里某个黑黢黢的角落，尝试着放空自己的大脑，别再去想那些让他焦虑的事。

大概是已经去公司了。荆棠一边着睛一边想，这些天他为了父母的葬礼奔波时言琤一直陪在他边，想必把公司的事往后推了不少，接来，言琤应该会很忙吧。

荆棠越想越觉得骨悚然，恨不得立刻就冲到言琤公司去把自己黏在他上。

荆棠不太合，立刻又翻了回来，准地言琤的怀里，鼻尖撞在对方的膛上：“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吧？”声音带鼻音，撒似的。

“小棠，睡吧。”他说。

第一次摸是确认人在不在边，第二次摸是因为开心，第三次和后面的无数次摸纯粹就是因为，言琤的腹肌真的很好摸。

荆棠被噩梦折磨得没了睡意，于是便开始胡思想，而且手上动作也没停，还搁在言琤的腰上不停地摸。

从前他是个钱大手大脚的人，喜收藏各昂贵的限量球鞋，每个月光是给游戏氪金都要上大几千，各方面的开销算来一个月去的钱得有小几万了。现在手能用的钱一缩减了几倍，他必须要省着了。而且万一哪天不小心把言琤彻底惹了被扔家门，他就真的死定了。他毕业后去工作，工资多也只能养活自己，极有可能会因为还不上剩的三百万债款而被工人们沉尸栎江。

至少在父母去世的时候，还能有一个亲人跟他彼此支撑。

“想摸就自己练，以后天天摸自己的。”言琤松开荆棠，推着他的肩膀把人翻了个个儿，让他背对着自己，沉声，“睡觉的时候老实一。”

又开始想了。

落葬完毕，荆棠又一个人在墓碑前坐了一会儿，静静地看了一阵天边的云。

第二天，荆棠醒来的时候，言琤已经不在了。

导致荆棠父母去世的那桩踩踏事件闹得大，上过新

摸着摸着，言琤醒了，一把摁住在自己腰上胡作非为的手。

过了片刻，荆棠的论文导师忽然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他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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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棠在殡仪馆等到火化结束，然后便抱着两只骨灰盒去了墨眉山。落葬的时候，荆棠木然地望着墓碑刻着的父母的名字，心想，如果自己有个兄弟妹什么的就好了。

荆棠甩了甩脑袋，就着温吞一片安神药。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他便只一人去了殡仪馆。

良久的沉默后，言琤忽然垂，在荆棠的眉心落一个很轻的吻。

。

荆棠上就不声了，委屈地瘪了嘴。他不是不运动，只是不想被私教折磨。

荆棠乖乖地让他着手，说：“我在摸你的腹肌。”这回答太实诚了，反而让言琤有噎住。

晚上给言叔叔发短信的人是谁呢？会是他也认识的人吗？

“……你在嘛。”

今天是荆越和凌莲火化的日，荆棠想守着他们直到最后一刻，再将骨灰葬。墓地已经买好了，就在栎城的墨眉山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