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空气中烈的血腥气让谭秋龄到不适。

是所有人的血味闻着都是这般难受，还是只有庄无意这个畜生的血，闻着是这样的恶心？

谭秋龄摸了那把剪。

吴茵住她的手：“不要用剪，一刀剪去，岂不是给了他痛快？”

吴茵把带着小齿的锯拿了来。

“用这个，把他的小锯来。”

那带着钉的木从庄无意的嘴里，贯穿至他整个，咽不了气，又发不声。

若是吴茵的力气足够，她是可以用这木穿庄无意的整个颅，让木上的钉钉在这片大地上，把庄无意钉在这白茫茫的惨淡大地上。

要说痛觉，庄无意只觉得谭秋龄锯的第一刀最疼，剩的疼，都被其他的疼痛取代。

庄无意知自己离死不远了，因为他看到了梅边，那个贱的烂人，他就站在谭秋龄的边，正用悲悯的神看着谭秋龄。

庄无意希望死亡可以来的快一些，但死亡就像谭秋龄手中的锯那样钝，缓慢冗。

她笨拙地用着那把迟钝的锯，一刀一刀拉扯着他的。

庄无意数着，一共被锯了二十七刀，那拇指大小的才彻底脱离了自己的。

那东西被吴茵拿在手里，在庄无意前刻意摇晃，血珠滴落在庄无意的脸上。

他已经看不见了，所幸，也是不幸，还能听到吴茵的声音。

“今天来拜土地爷，我忘了带供品，就用庄大少爷你的这一小坨来当土地爷的供品，虽是小了，拿不手，说不定还会被土地爷嫌我吝啬，可是没办法啊，谁叫我忘了带供品。”

吴茵拎着鲜血淋淋的，再次走了土地庙。

刚把那东西放在空神龛前盛满了灰尘的盘里，闻到腥味的一只黑猫就窜，冷不丁地吓了吴茵一。

黑猫捷地叼走了那坨小，藏在墙后吃了起来。

冲天的血腥味不仅招引了黑猫，还在这冬日里，把成群的乌鸦招惹来了。

庄无意还未死透，那些乌鸦们就不惧谭秋龄这个活人，在庄无意上降落来，啃起了他的血。

“二少——”谭秋龄呼喊起在土地庙里未的吴茵，瞅着这沉的天，护着肚，竟有些害怕了。

吴茵从庙里走，看见那成群的乌鸦密密麻麻站在庄无意的上，就从地上拾起一把碎石，砸向了那群乌鸦。

鸦群一哄而散，但并没有离开，而是盘旋停留在周边光秃秃的树桠上，伺机再次俯冲而，享受这难得的味。

那群黑乌鸦们，观察着那两名女要如何理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