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停意味，手顺着姚晖脖颈一个一个，眉越皱越。

“还以为是你被里哪个漂亮妃迷了神志，嗨，带一印回来？”

姚晖呆呆立着，半个字都不敢说。

“嘴都了。真没想到还得养个你这样的妹妹，愁死我了。”他脸黑得能滴，寻思寻思觉得过，又说：“刚才哥话说得过分了，四殿理应无事。小晖经久未归，不如来瞧瞧候府，权当哥哥……给你赔罪。”

“哪里，哪里，我的真特不妥当，我已经知有错了，谢谢大哥，大哥真好！”

“别跟个傻似的。”

“…喔。”

说提过去那就是提过去，姚晖在宅里溜达着溜达着，再见着孟霄存都到午了。四殿都不敢贴过来，牵小手都是他悄悄扯孟霄存袖才给摸。

他不太很清楚方才是发生了什么——也不担心，他父母不可能太逾距。

家里边自是迎的，摆了一大桌宴，给这凯旋的勇将接风。

姚晖此次已是三年未归，过来前听孟霄存说了半天新事，只觉都奇的很，又没变过似的。爹娘和哥哥弟弟都还安康，城中常吃的酒楼也没黄；工尚书府里多了个妹妹，京郊修了新演武场……事繁杂琐碎得很，若真是值得一说的，只有那收养四皇的贵妃娘娘这几天心好，从对他刁难变成了不不顾——孟霄存才能随他一块来。

他再见到那几位至亲，虽新奇又欣喜得很，心底却夹了些自己都辨不的意味。

这大捷的小将迎着酒佳肴坐在席上，觉得灯眩目得很。他胜了，衣锦还乡了，家人无不惊、无不叹，好像他就该打败仗，就该只个被圈养的儿一样。他早知自己生而有异，却又不想被至亲看作……如此卑微低贱，连成功都是不该。

他也有傲骨，也不是生来就得雌伏。最亲的人在酒席上讨论他，毫不避讳的说他那副残破又多余的，他想要停想说够了，却本无从。

“那小存这么稀罕姚晖，你俩结亲怎么样啊。”眉邃的姚夫人罗珊娜，言笑晏晏挑了个话。

“娘！瞎、瞎说什么。”姚晖大脑一片空白，颊侧顿时燃起了火。

“是好的。吾…今日想得透彻，是心悦姚小郎君已久了，还望、望娘成全。”

孟霄存倒还真答了这玩笑话。姚晖心里急，还羞，皱了眉要瞪他一，哪知孟霄存说着，倒偏过来笑眯眯看他，这一正好撞在孟霄存瞳仁里。

那眸里揣着恶狼一般的贪和，本藏不住，如同修罗地狱末路穷途——却在一双弯弯笑里那么好看，勾得姚晖心里猛地一。

他这小孩，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