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快意本就是连绵的，就算他第一次那阵就已不行了，却还是得由他那女的脾气，不知收敛，继续给他送一波又一波的。

又到孟霄存早就透的小腹上，泥泞不堪的，“太过了、太过了……四郎……”

他哭得狠了，气都不通畅，却不求饶，只乖乖受着。真遭不住了，就扭着腰使力往后边躲。

孟霄存他，他就往上提。

几个来回过去、这小孩不到，便不愿意了。手掐着姚晖侧腰直接往，令还在疯狂夹的，再与那什贴近一、再近一。也不他是不是吃不了，就是扶着个用的娈童在。

姚晖就给掐着腰捣了半天，女都红烂了才被饶过——但哪那么好捱，孟霄存跟要活生生开一样，直抵在上边。

他觉里边的都该被翻过来了，堆叠着的也已是胀发——却被微凉的冲凉。姚晖还小的，真不行了，给玩得瞳孔都上翻，一截红也吐来。和被顺势到肚里去，没地方排，令他觉得小腹都发胀了，能为他这小相公怀个孩……可又和得很。

也该结束了吧。

他卧在床榻上，连指都不想动一，任孟霄存搂着亲了又亲。啵的一声，那东西去时候响得很，给姚晖已昏沉的意识又唤起来。

睨着眸瞥过去，就看见孟霄存于床小柜里边给他翻了个角先生。那东西泽浅淡得很，该是瓷质的、于他……却还是算太大了。

“这不是刁难我……孟霄存……”姚晖看着心里发怵的，皱着眉又要哭了似的，却还是不拒绝，自己把张开，令他这尚且年幼的小相公放来。

那一腔红再被破开，任这冰凉往牝里边，将一肚白锁住，冻得姚晖先是一激灵，再是牙齿打颤着微微摇，不住吞咽、也蠕动起，像是要把这大东西赶排来。

可那过分实，再加上孟霄存这小崽不知从哪搞来的角先生……过分大了。他好不容易吐来一截，便是撑得发疼、本就有些细小伤痕的就不满了，想缩舒缓舒缓，便用力去夹去——反而往里了。

还不是因为舒服。

当然是舒服的——不如说太舒服了，每寸被拓开的、都张阖着，连绵的将酥麻和快意传到姚晖脑中。细小的伤本是该痛的，可这么一冰倒也只剩麻。

他叫都不想叫了，只愿从溢几声呜咽和痛呼，可怜的。

看得四皇稀罕得很，又去搂他，给他翻过来拦腰抱在怀里，膝盖还着仍的。让那东西在姚晖里边又是撞又是晃，他窄的就被拓得大开，得满满，都懒于再去，烂裹着夹着——却还是让他舒服，让他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