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鬓发都还没、不过是颊侧攀了些绯，还有份心思安抚他的后。

“先缓缓、若实是累便不了罢，今儿就要一次。”

“陛还没我呢…没关系嘛，还能……呼，再来的啊。”

皇后把脸埋在皇上肩，带着些迷离地应。他嗓有闷，尾音也绵着。像是撒，又像是真的疲累至极。皇帝抱着他捋捋，寻思着约莫也该醒了——不济再过个半会、那对亮的眸中便又得慢慢染上几分悲戚。

他自知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得确是过分、可姚昌安杂着怒瞪那么一，他便悔了，心疼了。

虽决不会去改过。

兴许是幼时一次次的责打或一回回的轻视所致，也兴许是他这位大将军其人实是太过于好，好到不真实——他早就疯了，早就日夜想着要把上天“赐”与他的，唯一的宝贝囚牢。

自登上帝位那日起？第一次拥有他那日起？第一次与他齿那日起？

…不知所起。娘娘趴在他脖颈侧边，来一浅麦的肤——却被发丝遮了大半，就只余还发红的耳尖，像火烧云，彩烈又鲜明，张扬肆意的疯。

皇上看不见，只半阖了眸吻他发丝，角勾着障一般的笑。

齐定皇自然是漂亮。

面如冠玉那类翩翩公，该是得上句“朗朗如日月之怀”——可他有时候太漂亮，一对凤勾一勾就能引去人几分魂魄，再加上聪明得彻底，狠得彻底，人们谈他不是迷恋，就是惧。

毕竟，毕竟他可不一般。一个女所生的、命格不好的、常遭打骂的，三十岁都活不过的瘦弱小孩，能被心上人扶着，杀父杀母杀兄直直跨上皇位——不算个传奇？

虽说到现在亦壮实不起来，但他骨架大些、加以生得挑，能比他的后半个去，因而正好能把姚后搂个满怀。

娘娘乐得给抱，抬了搁他肩上、将自己往他怀里，倒去受着抚。本就倦且累，懒困困偎着，都该成滩——可本就涨的也难灭，没了东西堵研磨，牝不过一会就发空了，已被玉势得胀的又瘙起来，里边蓄着的悄摸来，淌来。前端没了抚，本便起的也往，就算并无什么用，也涨的要命。

不过半刻，他就蜷了双蹲坐天腰侧搓挑前，小声哼哼着用的去蹭那什了。儿沾了皇上，灼都将烧到这空一，诱得他不住用女去磨那上边青脉络。可毕竟是累着了，腰都酥酥晃不动，只好用他余温小，来更多的。他几睡过去又睡不着，阖了眸小憩半晌后，抿抿抖抖睫睁了。

明明气都没顺过来，神却不知为何清明了不少。

瞳仁上笼那层蒙蒙雾气，散了。

他先是困乏又渴求，瞳孔涣散着扭腰用那珠狠狠蹭着发，晃了几便打了个激灵、瞪圆了杏仁般的眸，似是惊诧于这般境地——

就好像才知自己被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