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嘴里吐来的愈发粘稠。

「还想要吗？」

杨明海像耍把戏似的，滴熘熘地转着手中的烟杆。

「要！要！」

洪宣此时别无所求，只求能够继续上一嘴那令她万劫不复的大烟。

福寿膏是件神奇的东西，能够让她减轻上的痛苦，对那么多人的蹂躏和践踏变得麻木，越是如此，她就越渴望福寿膏，越渴望福寿膏，她就越无法自，彷佛陷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里。

假如换在几个月前，洪宣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副模样，可现在，她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人。

「想要？那你还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杨明海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呜……」

洪宣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最终倒在杨明海的脚，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已经这样了……你们，你们还要我怎么样？呜呜……」

杨明海：「别怕，这个比较容易，只要你说，自己是条贱的母狗就行了！」

「我，我……」

洪宣颤抖着双，嗫嚅了好一阵，终于还是狠了狠心，，「我是一条贱的母狗！呜呜……」

她现在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就算她不说，敌人总会有办法让她开的，而她现在的意志，无论如何也持不到一波烟瘾发作的时候。

与其吃尽苦后被迫承认，倒不如直截了当地如了他们的愿，或许还能让她更好过一些。

可是这话一，她便被自己沉重的羞耻心击垮，忍不住地失声大哭起来。

杨明海把冒着火星的烟斗在洪宣的鼻晃了晃，装一副没听明白的样，：「你说什么？我们都没听到，大声些！」

「呜呜……我，我是一条贱的母狗！」

任凭洪宣曾经再刚烈的，也不得不在此刻敌人们的威屈服，她一边哭，一边大声地喊了来。

「哈哈哈哈！」

杨明海和朱南桂带着一大帮洋人一起大笑，对着那层厚厚的帷幕，「你们都听见了吗？」

「啊！你，你在跟谁说话？」

洪宣一开始以为，这句话是杨明海故意问那几个洋人的，可是透过泪一看，却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看着那些洋人，而是对着她后的那层帷幕。

难……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朱南桂这时拍拍，离开凳，走到帷幕边，用力一拉，就像戏法师正对着观众展示他神奇的结果般，大声：「母狗，我们现在送你一个惊喜，你可别乐坏了呀！」

「唔唔！」

「唔唔！」

在帷幕后面，竟是那十余个被绳绑住了手脚，布团住了嘴的幼王。

在洪宣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洪宣，一脸惊恐和不可置信的表。

顿时，洪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地抱住自己的，失魂落魄地喊：「有和！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