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她腾地一从床上坐起，一气后接听键。

“周女士，你不要逢人就说我的年龄行吗？”陆嘉言悠悠地。

————

陆已经将早餐全端上桌，见他们来，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吃早饭。”

“你这可是恼羞成怒。”程婧不肯放过她，“你自己也许还没意识到，但我个人觉你对陆嘉言跟对别人是不同的。”

岑姜稀里糊涂地开始起床换衣服，她临门的时候还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拒绝？

陆咽一稀饭，忽地问：“姜姜多大了？”

“新年快乐。”陆嘉言率先打招呼。

跟陆嘉言熟悉了之后，她一直把对方当朋友来对待。

为什么他叫自己去吃早饭的语气那么自然？

今天天气转多云，天空不再是一片灰蒙蒙 ，偶尔从云中可以见到微弱的光照来。

“啊什么啊？”陆嘉言轻笑了声：“快过来，我们等你。”

不对，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是不是还心加速了？

陆准备的早餐很丰盛，三人安安静静地用餐，起初都没说话。

不是还心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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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沿江风光带回来后，岑姜脑里除了动播放陆嘉言凑近她的片段还反复回着程婧的那两句话：

当走大门看到等在外面的少年时，岑姜没有任何心里准备，脸又红了。

陆嘉言没告诉岑姜他在外面等她。

“起床没？”陆嘉言懒懒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让我叫你过来吃早餐。”

“新年快乐。”岑姜慢慢走了过去。

给自己洗完脑，她了楼。

——你对陆嘉言跟对别人是不同的。

“新年好。”岑姜走过来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又来打扰您了。”

“喂？”

大年初一，岑姜被一手机铃声吵醒。

两人并排往前走，岑姜两手在上衣袋里，陆嘉言两手兜，都没有声。

或许有……吧？

上次是她占了对方便宜，这次……

岑姜乖巧地答：“今年七月满十八。”

昨晚的事他是打算选择记得还是装失忆，他要是决定记得，那她就装失忆好了。

“怎么会是打扰！”陆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你能来我和言言都兴。”

免得尴尬。

一时也说不清是谁占了谁便宜！

“比言言小半岁。”陆嗓音带笑：“我们言言个月就满十八咯！”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装失忆了。

岑姜一直在等陆嘉言开，结果人到了家都没有开。

“不想跟你说话。”岑姜绕过她往前走。

岑姜拿过放在床柜的手机，微眯着睛看了一来电显示，这一把她的瞌睡都看没了。

岑姜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瞪一镜里的自己：你一个女孩，当然是你吃亏啊！

有不同吗？

昨晚被程婧那几句话困扰，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心加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