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仪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她可是堂堂公主，就算早课迟到，也不会像林安这般爬墙这事的！

她扬起，骄矜地了句“不用”，飞快钻轿，着侍从赶往国监。

林安目送着她拐过拐角，消失在视线中，突然一拍脑袋。他方才只想问问锦仪收到了他送的东西吗，糕好吃吗，纸鸢……满意吗，是不是消气了，怎么就好好说了那么句话。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突然愤似得拍了拍大，“丢人！”

——

公主久病终于痊愈，第一件事竟然是重回国监学，这样的说辞让司业大为动，并为纠缠于锦仪迟到之事，反而和颜悦朝她，示意她去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而她的前桌俨然坐着吴湘凝。

一时间除了魂不散，锦仪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此刻看到她的心。小公主在原地磨蹭了一会，还是坐上了位置。

今日的早课还在教《大学》，书里的容锦仪在抄书时便记了个大概，如今认真听司业讲解，倒是别有一番领悟。

没了前后桌同锦仪说小话的贵女，这堂早课锦仪听得无比认真，在快要课时，司业看着她求知若渴的神，了她背。

“今日所授便由公主殿来背吧。”司业遥指着锦仪的方向，了个请的动作。

学堂里响起了一阵气声，今日司业状态极好，讲了一整篇的容，又臭又，便是她们自己都不一定能完完整整背来，公主又是不读书的，这么她起来背书不是在砸皇室颜面嘛！

锦仪在大家同抑或是看戏的目光中起，合上书，将授课的几章洋洋洒洒的背了来，甚至一时尽兴，将还未讲到了地方也背了去。

老司业着胡须，连连，“看来公主病中仍未停学，未曾辜负帝后厚望，女学后继有望啊！”

他示意锦仪坐，又勉励其他贵女不要忘了女学初衷，布置了几篇课业，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离开了堂屋。

司业走后，突然有贵女小声哀叹了一声，“女学初衷与我们何关，课业这般重，都没时间绣女红了。”

“杨若是不想来，便说在府里备嫁就好，何必为难自己。”有贵女打趣她，“反正来女学也不过图结个好亲事。”

“是啊，咱们学这些《大学》又有什么用呢，执掌中馈也用不上这些，还不如算经有用呢。”

锦仪听着几个贵女在后排压着声音议论，心里有怪怪的。

姜皇后同她说过这世女多不易，读书可以明智，现在国监公然开了女学，可是往后，若是各地学了去，那便有更多的女郎可以读书识字明理。

她瞧着这些贵女并不以读书识字为荣，也不认可女学的意义，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女学了？

锦仪来不及思，平日里围着锦仪左右的贵女，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问候，又嘘她方才站起来背书时是多么神武，仿若文曲星附，引着她往校场去。

“公主您不知，韩司业给女学开了一堂骑课，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