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次。

徐烟原本挂在嘴边的笑，僵了片刻，随后消失。

平平常常的一段对话，本没什么的。

“是班了吗？”徐烟笑着问。

等红绿灯时，徐烟车正巧路过徐氏大楼底的那家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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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见。”徐烟应一声，最后不忘叮嘱他，“记得吃东西。”

两句别的，便挂了电话。

夜路，又是雪天，路确实不太好走，徐烟开得小心。

她不是矫的人，并不会因为这个有什么不开心。

后者里有意外，隔着窗跟她说了句什么。

只是潜意识有猜测，他的反常，跟她觉得祖母的不对劲不无系。

又逢班峰期，一路走一路堵，路程才刚走一半，路边路灯便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来。

握手中的方向盘，抿着，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关掉电台的冲动。

……

电话挂断，徐烟看了时间，五一刻。

“这么大的雪，你和小姑爷怎么还分两趟回来呐？”

大门外，应识别车开门，徐烟照往常一样，给保安了车笛招呼。

她试探问，“不过今天要很晚吗？我看我们赶不赶得急回百？”

“还在开会，这会儿中场休息，刚好看到你发信息过来。”

可不论如何，他从未有过一次先于她挂电话的例。

没犹豫太久，转到玄关穿上羽绒外，拿起车钥匙门。

车里电台短暂的行乐过，两个主持人的聊天容，从娱乐转到了实事。

江应天的电话回过来的很快。

她不确定这会儿江应天是不是在忙，没有贸然打电话，而是发了条信息给他。

这一句话，直接落实了徐烟心里的猜测。

而让徐烟觉察不对的是，刚这通电话，是江应天主动挂断的。

徐烟盯着手里熄掉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又偏瞧了瞧依旧不见雪势渐小的窗外。

话筒那在短暂的安静后，传来江应天放的更低更柔的声音，“今天事太多，我可能要忙到很晚。”

“晚上见。”江应天。

想到那天江应天停在路边的车，嘴边没忍住抿了个笑。

徐烟将车窗开了三分之一，听见保安带笑的声音，混着雪落来车里。

就算是像第一次通话，她故意想等他先挂电话，他都耐心足够。

“快，快把窗升上去吧！”保安没注意到徐烟的不对劲，笑着给她挥手，“可别冻着了，烟烟小！”

徐烟到百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没关系，”徐烟懂事的笑笑，“本来祖母也打电话给我，让我们今天就不要回百庄园了，觉得雪天不太安全。”

江应天顿了顿，轻声说，“不是。”

自相亲那天两人留了彼此联系方式开始，他们通过的电话虽不算太多，但也真心算不得少。

“对不起乖乖。”

徐烟闻言“哦”了声，声音依旧带着笑，“没关系，那你先忙。”

“好。”

不意外讨论着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林风狱#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