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纸巾扔一旁的垃圾桶里，瞧着她半开着玩笑说，“可能是预到我以后会有个喜吃甜的女朋友，所以无师自通？”

“看我什么？”她问。

江应天笑，“我说过，你面前的江应天就是最真实的那一个。”

江应天防不胜防，没料到回到自己家里，还要被自己亲女朋友在心上扎一刀。

“所以，”他顺势问她，“你会介意我比你年纪大这么多吗？”

“再说，”他拿指尖轻敲了敲她额角，“真真假假，不全看你？”

“所以说的每句话都可信。”

虽然知答案是否定的，可江应天还是张了刹那。

他们年纪相仿，相对比自己而言，肯定会更有话题聊才对。

又咕哝补充，“我喜比我大的。”

“给外人说的话在我这里不算假话，但如果你非要如此说，”江应天佯作思考，轻了，“也可以。”

江应天拿过她手里已然凉透的瓷杯放到吧台上，双手握着她腰两侧，在徐烟毫无防备的小声惊叫声里，轻而易举地放她到边的脚椅上坐。为稳住，她只能双手攀住他肩膀。

“所以，”江应天低回视着她，笑，“你看多巧。”

“……”

徐烟瞅着他轻轻撇嘴，像是在说他巧如簧。

“所以你打算何时让这‘假话’成‘真话’？”

啪嗒两声，徐烟脚丫上的两只拖鞋，掉到地板上。

“嗯。”江应天应一声，“然后？”

如果他曾经和陶冷在一起过，那为什么后来会分开？如果没有，又为何以他们相识多年，虽然不太明显却又很明显她对他有意思的况，他对她无动于衷呢？

“你是怎么认定我就是你这辈要在一起的人呢？”徐烟看她，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年纪相差十岁，这十年，你经历过我许多没有经历的事，见过许多我没有见过的人。”

徐烟被他这一问，给问住。

江应天也低回视着她，里是每每看着她时都会有的温柔笑，让徐烟总有错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小绪好像在他面前，全是无所遁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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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烟当似乎就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并不抵他的靠近。

若不是她心思全在他上，这绕令一样的话肯定会让她懵了去。

她并非是在自怨自艾，只是在今天遇见那个陶冷后，她会有这样的疑惑和想法。

他就是有一能力，把所有的靠近和碰的自然而又不留痕迹。……往往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已经完了所有一切。

“我也喜比我小的。”

徐烟：“……”

徐烟抿着看他，“我们刚认识半个月。”

可江应天说的全是真心话，并不在意她的小动作。

不知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别的，睛看向别。

可反过来想想也确实，他给外人介绍自己时都是以他太太份来说，而每当只有两人在时，他嘴里说的却又都是她的真实份——未婚妻和女朋友。

徐烟本能的用牙齿轻咬住上，捧着手里的巧克力抬着睫瞅他。

她跟他对视片刻，相视笑了。

江应天弯腰，两手扶在她的转椅两侧，等转椅稳来，他才松了手。

他指腹碰过的地方，有酥酥麻麻的觉。

不知是真的，还是她的心理作用。

半晌，才又偏回来，微微仰着看他说，“不介意。”

两人睛缠了片刻，徐烟捧杯到嘴边，模糊，“一会儿是太太，一会儿又是女朋友…”

“江先生说话真真假假，哪句能信哪句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