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知他是故意的，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江应天低，将她笼在自己目光里，笑而没应。

江应天走到一旁放置球杆的小桶，伸手便拿了开球用的1号木杆来，回看跟过来的徐烟，话倒是问的一本正经，“是不是要先学如何握杆？”说完顿了顿，特意加上称呼，“徐老师？”

而“间科技”是江氏旗的公司。

刚走过去的娱乐室，“要打两杆吗？”

细想想几次见面好像并没发现他是左利手。

“习惯用右手就右手在上，习惯用左手就左手在上，上面那只手的小拇指要贴着面的指。”她翘翘自己的两手指给他看，“就像这样。”

江应天笑笑简单回了句，没接这话，转而问她，“想怎么玩？”

她显然不信，“如果我没记错，这室尔夫模拟系统是‘间科技有限公司’自主研发的？”

徐烟走近，瞥一屏幕上自己最近十几次的击球数据报告，猜他是看到有一次一杆球和两次一杆打到果岭的纪录。

江应天挽起袖的手，一只斜在西袋里，一只划着支架上的PAD翻看着，听见门动静，扭朝她看过来，目光在看见徐烟一白的运动衣时笑意了。

她“嗯”了声，拿3号木杆到手里，也一本正经回他，“既然江先生想学，徐烟自然是要教的。”

徐烟原本想让家给他临时找合适的衣服鞋，被江应天温声拒绝了。

甚至还拿了国家专利。

“无妨，你换你的就好。”

虽然她更想玩一玩球和攀岩，但想想刚吃过午饭不适合剧烈运动，就算了。

徐烟也没再持，自己到隔更衣室换运动装。

宾戏牡丹——两厢愿罢了。

“只不过我也不是专业教练，万一有什么不对，江先生可千万不要笑话我。”

江应天被她无意识的小动作戳到目光，不动声多看了两，才笑着左手在上，学她握住球杆。

“荣幸之至。”他说。

两张打击垫相隔约莫三步远，徐烟站在两者之间和他面对面而立。

“这系统是他们想的，”他如是说，“他们想，有能力，我只是为他们提供一臂之力而已。”

“成绩不错。”他笑着说。

徐烟：“……”

徐烟无他，反问回来，“江先生呢？”

徐烟仰瞅他，他也低无辜回瞅着她。

“运气而已，”徐烟谦虚，视线从他轻搭在“间”PAD上的瘦手指和线条结实畅的小臂上划过，对上他睛，“我小姑姑玩这个才好。”

两两相对片刻，徐烟复才忍不住笑一声，应了声好。

徐烟注意到，略意外，“你习惯用左手？”

再来，江应天正在屏幕云台上看她以往的个人数据报告。

而且——在第一次确定关系的今天搞的满大汗似乎也不是那么…观。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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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想打比杆还是比。

为了方便一会儿打球，他将上的西装甲脱了，随意搭在休息的沙发背上，白衬衣领解了两颗扣，从徐烟这个角度，能隐隐看见他一小截起伏好看的锁骨。

江应天闻言再笑，因为两人间莫名的“默契”。

“我都可以，”江应天低看她一笑，“左右都不会。”

江应天一开始没接话，指尖在屏幕上几俐落开了一局后，方才偏看她笑着，“也没人规定老板就一定得十项全能。”

她将双手举球杆在前，右手小指挨着左手指，两手自然握住杆，“这握杆方式叫球式握杆法，也叫自然式握杆法，一般初学者用的比较多，没什么特别要调的，主要看本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