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成想会真的见到他。

许是被这么一打岔，徐烟暂时把刚对江应天的好奇抛到了脑后，沿着周边几十个玻璃罩一个个细细打量，时不时分神听听或是特意过来，或是碰巧撞上跟怀莲莫闲聊说话的人，只在人把话引到她这里时，礼貌的抬冲人笑笑——十足十的瓶…闺小模样。

脑袋里其实还在想那天从司机那听来的话。

虽然徐烟无意这个，可也不能违心说是东西不好，声解释，“金菩提产量极稀少，一般都只首饰镶嵌原料，连珠串都鲜少有，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观音雕刻摆件。我没有不喜，只是用不上，家里也有个类似的，虽然没有这个大，但…不如留给别的更喜的人。”

台上主持人的尾音刚落，椭圆形中厅四周的“墙”便应声缓缓升起来。

徐烟没忍住，佯装无意把视线悄悄往那边溜，溜到半途，却因为忽然开的怀莲莫心虚的收了回来。

拍卖会在最后，不消片刻，珠宝展示正式开始。

那一，两人不期然四目相撞，江应天脚步微顿。

携萤火而来（2）

……

*

嘴角，是向上扬着的。

照往常来说，今天在的应该是那个姓沈的副总。

徐烟看着前被灯光衬映得愈发清滢透彻的观音摆件走神儿，心里叹气脑后怎么就不能有双睛。

“看你表可不像喜，”怀莲莫笑了笑，“不过不喜也不打，我们再看看其他有没有更好的。”

徐烟自和江应天对视过那，便没再好意思往那边看。

“不喜这个？”怀莲莫瞧她小脸皱着。

而怀莲莫又如何察觉不到自己宝贝孙女的异样，却是悄默声的没说话。

态度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她座位在前排挨着走廊的位置，视线稍偏，一便瞧见跟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年轻男人落在自家宝贝上的灼灼目光。

包括一直盯着他看的女孩。

她注意到旁边有个稍微上了些年纪的女人睛直勾勾瞧着玻璃罩里的金观音，估计是碍于怀莲莫这个“辈”的份，没敢过来。

因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回过去的那一瞬间——

如此闲闲散散走了半个展厅，最后站定在最中央这个玻璃罩前。

两人走到一四周空着的展柜前，方向变为背对着江应天那边。

几十步路，余光就瞄到至少三拨人迎着江应天过去。

对方在她视线挨过去的那一刹，不动声的转而把目光移到了她这里，远远同她礼貌轻了。

可即便短短不过两秒钟的时间，还是让徐烟红了脸。

波澜不惊的面上有瞬间的诧异和怔忪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以至于无人察觉。

好似，

她不知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全被祖母看在里，误解了她不相信的神，解释说，“真没有不喜。”

她没想到江应天会忽然朝这个方向看过来，而且，他似乎发现她一直在盯着他看了。

徐烟挽着怀莲莫，跟着三三两两结伴的人一同起往周边放置拍品的展柜走。

“烟烟有喜的就跟祖母说。”老人家拍拍她的手。

可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得对方目光始终在自己上。

刚刚把睛黏在她孙女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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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对旁边那女人轻了，挽着怀莲莫离开了这个位置。

“欸。”徐烟意识回了声。

徐烟闻声心思收回来，“没有。”

第2章 携萤火而来（2） 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