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说罢回看她，“朕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妃嫔呢，打听自己什么时候侍寝，你不知害臊吗？”

颐行红了脸，说知啊，“那不是为了在您跟前挣脸吗。况且我不是嫔妃，我是答应，答应一般都关心自己的前程，等我当了嫔妃，自然自矜份，再也不和您计较这事儿了。”

一句话，引发了两想，颐行的意思是快让我登吧，往后我就不来烦您啦。皇帝的想法却不一样，她懂得自矜份了，必不会那么粘人，也学得贵妃似的四平八稳，那就太无趣了。

所以得慢慢提，有理有据地提。皇帝偏过脸，微微冲她笑了笑，“想升嫔、升妃，端看你的本事。朕也不瞒你，如今后四妃六嫔都没满员，只要你有息，封赏一个你，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儿。”

这么大块烙饼扔在前，立刻激发了颐行满的斗志，她一昂脖，说是，“后之大，总有才冒尖的时候，您就瞧着我吧，才往后一定矜矜业业，为主首是瞻。”

这哪是床上挣功名的态度，分明要把后当战场。

很好，皇帝很称意，后无后，这闱了两年了，贵妃能力不足，纵得储秀敢那样的幺蛾，再不整治，难成个统。前皇后如今是过她想过的好日去了，撂的这烂摊，她尚家人不来收拾，谁来收拾？

皇帝破天荒地，像对臣工委以重任似的，在颐行肩上拍了拍，“愿你说到到，朕就看着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颐行拱了拱手，是，“时候不早了，既然才不必侍寝，那就回去了，免得懋嫔娘娘跟前女守在门前，也怪可怜的。”

皇帝说好，“门了钥，叫个人送你回去。”

一场谈话，在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颐行领了旨意从东阁退来，刚到殿门上，怀恩便笑着上来作了一揖，说：“颐主儿不用传旁人，各门上当值的都认识才，才送您回储秀，也免得小们请牌多费手脚。”

有御前总护送，那是多大的面啊，颐行忙嗳了声：“多谢谙达了。”

怀恩呵了呵腰，转上一旁提灯笼去了。

银朱到这时候才敢说话，细声：“主儿，吓着才了。您在里这半天，才真怕皇上治您的罪。”

颐行说哪儿能呢，一面回瞧了一，凑在银朱耳边说：“皇上和我相谈甚，就差没拜把结兄弟了。”

说到这儿，刚才被他拍打的肩还留着沉甸甸的份量呢，她如今不由得怀疑夏太医的话了，他说懋嫔假的事儿没告知皇上，可刚才看那主儿的意思，分明知其中蹊跷啊。只是没破，想必也觉得说穿了磕碜，就等着她给他打小鬼儿了，所以才有不负朕所望这类激励的话。

银朱呆呆啊了声，“这怎么……还拜把呢……”

颐行嗤地一笑，见怀恩挑着羊角灯来了，也不便再说什么，和银朱互相搀扶着，走了养心殿台阶。

“小主随才来……”怀恩趋引路，复又吩咐银朱，“给主儿看着脚。”

银朱应了声”“，搀着颐行迈过了遵义门的门槛。

打西一街往北，夹又又，白天往来的人很多，到了夜里两截断了，夹中一片寂静，只有一盏幽幽的灯悬浮着，照一丈之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