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稳当。

方红是心病多过病，林清晚上班过来探病，宽她妈，“好在赔的不多，妈您就宽宽心吧。”

兄妹俩到了经常吃的早铺，过早餐后，林晚照搅搅碗里的小米粥，跟大哥说，“你宽宽大嫂的心吧。我看她心疼的不行。”

林清伸一手指，林晚照说，“要是一万块钱，也不至于急病。十万啊？”

林熹光忙着家里票的事，一时也没心机再到娘家显摆。

问过林清，林晚照才知大嫂竟也买了票。方红还不是林熹光家那市比较早的，她是市，没几天就跌了个鼻青脸。

难怪心疼病了。

主要钱也不多。

林晚照问，“你妈买了多少啊？”

林清，“赔都赔了，还不如想开哪。”

“破财免灾。”林晨很看得开，夫妻也是一样，如果另一方有非常烈的意愿想什么事，另外一方最好不要反对。

早上兄妹俩一起吃早餐，林晚照还说，“大哥你就不知大嫂炒的事？”

“就这心态，还炒呢。”林晨估计是职业原因，见惯生死，虽然他不懂市，可既然敢买，自然要有跌的准备，那又不是只涨不跌的东西。

林晨吃的也比较偏素，林晚照习惯迁就人，她跟大哥两个，也不用复杂的东西。林晨倒是说，“你别随我的味儿，冰箱里有林正前些日送来的带鱼，的，煎来吃吧。今儿早上买的五不错，个炖，你吃那儿。我跟你大嫂吃素的就行。”

“那你不劝着她。”

林旭辉特意打电话给大, 让大看看, 是不是要手？

白天就是林晚照过来。

照还没搬回城，就在电视上看到市大跌的消息。

林晨依旧是自己平常吃的豆儿焦圈，林晚照则是小米粥搭羊包，兄妹俩吃完后，林晨打包一份小米粥给妻带了回去。

“你爸将一年的退休金。”林晚照说，“不怪你妈着急。”大嫂别看一直标榜名门，其实这都是大嫂，她听老儿说过，大嫂的爸爸建国前就是街上摆摊算卦的。大嫂格有些小抠儿，以前她借钱，大嫂就担心她不还。何况这一亏好几万哪。

好几天不怎么吃东西。

林晨，“知啊。”

“你不知，就能熹光似的，看到涨了一整天神采奕奕。那会儿劝也劝不住，反正家里也没多少现钱，她也不能拿房本儿去贷款。要炒就炒呗，反正每个月都有养老金，吃饭不成问题。”林晨很淡然。

林晚照说，“我就这么儿, 放着呗。反正也不急。”这说的是实话，林晚照是真不急。她是用闲钱买的, 上辈只听老三说茅台涨的不像话，到底有多不像话，她也不清楚。而且，她平时都不看大盘，就是想手里留着，像家里的茅台酒一样，反正放着呗。

林晚照说，“这不白赔钱么。”

虽然大嫂不如大哥厚，姑嫂多年，林晚照对大嫂也很有。

林晚照是听说大嫂病了，这才回的城。

姑侄俩在客厅说话，林清声音放低，“大姑你不知，我妈是背着我爸偷偷开的账。她听小姑说中石油中石化好，就买了不少。现在腰斩了，又急又心疼钱，可不就病了。”

林旭辉想想，也是，大就三万块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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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林正都有工作，林清工作还好，不是很忙。林正是大忙人，休息天都不一定有空。林正妻过来过两回，方红就不让儿媳妇来了，主要觉着太丢人。

林晚照心地好，每天过去宽大嫂，给大嫂煮粥，些好消化的吃，让大嫂好好养病。歇一歇，想通了，这病也就好了。

林熹光跟老傅商量着，还有儿媳妇劝着，傅泉才答应割撤本金。毕竟本金里不少亲戚的钱。

市倒也不是立刻雪崩到底的那，反正崩一崩，再垂死挣扎一。林熹光心里没主意，这会儿才想到大哥说的，还是先把本金撤来，哪怕置房也好。

方红有自己的病人谱。

林晚照看大哥，林晨还是那样温温煦煦的模样，“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去书房上网，还把上网记录都删了。你大嫂不知可以恢复。”

方红也没什么大病，就是郁闷，不振。

婆婆炒赔钱急的生病了，儿媳妇过来伺候，这要传去，她面往哪儿搁啊。

方红与林晨同龄，她不似林晨注重保养，再加上亏钱的事，一时不住，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