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晨盯着方红片刻, 笃定的，“肯定说过坏话无疑了。”

方红完全不承认，警告林晨，“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不许胡说！”

林晨眸中些许笑意，刚只是诈一诈妻, 唉哟，直接就馅了。他一本正经，“绝对不说。”

方红很奇异的就心理平衡了，反正她也没吃亏。

林旭辉因为被林爹评价为“有笨”也是无语了, 跟大说，“爸还说我笨, 他自己都没拿到大学文凭。”

“可不是么。”林晚照先在饼铛淋上一层薄油，油温七成的时候, 把洗好的小白条儿在面糊里轻轻一拖, 面糊要略轻薄些，这样煎来才焦脆。

煎鱼有一清脆的“吱啦”声, 和着煎鱼的香气，即便有油烟机, 也飘满客厅。临着台的门敞着，绣球开始绿枝叶，待到六月就能开了。

拖着面糊的小鱼铺满整个电饼铛，林晚照放夹鱼的筷，跟弟弟说，“当年你考大学的时候，咱们全县就你一个A大，老儿兴的眉飞舞、意气风发，每天都能听到他跟人，一年到年儿底你寒假回家，整个腊月到正月十六你开学，见天儿的带你去吃请。你不知咱爸当时在村儿里多威风，提起林校，整个县都知名的。”

小鱼在锅里煎着，弟俩到台喝茶。林晚照这里的茶都是林旭辉送的，杯里泡的是老白茶和陈，林旭辉先递给大一杯，跟大说，“我每年给爸的茶，稍微差一就会被爸记上一笔。”

林晚照安弟弟，“没事儿，反正就你送他茶。他是嘴刁，我尝着都好喝。说以前穷的时候还喝过老柳叶儿哪。”

“那是爷爷抠儿，舍不得买茶，炒些柳叶儿茶了。咱爸可没喝过那个，他打小儿就跟着申伯伯喝好茶。你不知爸多势利，现在只喝林辰送的茶。”林旭辉呷茶，“有一回我打电话给林辰，让他给爸送儿平常茶叶，不然爸总念叨我，把林辰笑的不行。”

顺着林爹的小账本儿，弟俩一起把林爹吐槽半小时。就林爹记小账，林爹自己个儿也不是十全十的啊，那讲究劲儿，困难年代都要喝茶。那会儿哪儿有茶啊，林爹就行使校的权力，让学生给他买野，说是能治病的中药材。

等他晾，把好的留自己茶喝，剩的送乡卫生所儿。

还有林爹的臭。

对补丁的形状都有要求。

坏嘴。

原本林爹是能升到县里去的，县教育局局特喜林爹，但林爹说县是个土鳖，叫有心人听到告诉了县。因这事儿，林爹就一直在村儿里校。

虽然看老儿几十年也过的很自在，但这也是因为嘴坏影响了前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