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城里上班，你大哥小弟，不论是看病吃药，钱力，从无二话，你过钱吗？一个月回家一趟，买儿果梨桃，这就是你的钱。晚照也没钱，但晚照离得近，伺候的最多。”

“我退休后来城里，晨旭辉每月都有零用钱给我，你也从没有给过一分钱。要说伺候，你也没伺候过。这些年你给我送的东西，我都有记录在档。”林爹对林特一扬眉，林特递上太姥爷的私人档案。

档案袋上写着林熹光三个字，递给法官，法官打开来，里面是林爹对林熹光结婚后每次看望他时买的东西的记录，多是瓜果梨桃，后面还有品相备注。为数不多的几次衣服，屈指可数。

钱是一分没有。

因为东西少，几十年的记录，法官扫一就看完了，然后，望了林熹光一，说，“原告，责任、义务、权利都是相对的。”

林爹对林熹光微微一瞥，然后又对林特一扬眉，林特把剩的三本厚厚档案袋给法官，这三本是大舅姥爷、小舅姥爷和姥姥的，上面分别写着三位辈的名字。

林晨黄茹都看林爹一，心想的都是，没想到老爹（公公）私还有小账本啊！

林晚照不知那是啥，林特悄悄跟姥姥说了，林晚照瞪圆一双杏。

从林爹的私人小账本里就能看来几个女对他的尽心程度，八四年以前是林晚照尽心最多，八四年以后就以林晨林旭辉为主，因为跟林晨住的近，各飞狗的事更多，还有林爹的私人评价，什么：大儿媳简直就是个炸啊。

之类的话。

但更多是对两个儿的评价，对林晨的是：真是上辈烧香，遇着这么个大孝。

对林旭辉的评价是：有儿笨，特好玩儿！

对林晚照则分两分，前面一些年是笨笨笨笨笨！自前年开始，则变为：真是祖宗显灵，晚照竟然变聪明了。

然后对林晚照的记录开始多起来，什么“鱼好吃啊，还是得晚照的手艺”。什么“穿衣服难看，好土，一起门真没面”。还有类似“唉哟，竟然会生气了”……

还有林爹各坑林晚照的事，只要能坑成功，老儿能兴的写上大半篇。

还有父女俩去买衣服，一年四季，添置哪些衣服，林爹都有记录。

林爹过生日买大开门儿翡翠礼，账单一分为三，林晨林旭辉林晚照各承担三分之一，林熹光一分钱都没过。

还有林晚照每季给林爹添新衣，林熹光也不是不给钱，就给两百，说自己忙，让林爹喜什么买什么。

用林爹的话，“两百块够什么，买只打火机也不够。我还给她分财产，难我有病？不给好的孝顺我的分，偏给这既不孝顺又拿我当傻瓜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