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优都有不足，没十全十的。大嫂就是这样有抓尖儿的，其他都好的。

黄茹把带来的礼拿给林晚照，是一双驼的小羊雪地靴。

“林檀一起寄回来的，还有给爸爸、大哥的生日礼。这双是给妹妹的，我也有一双，正好冬天穿。”

林檀是林旭辉黄茹的小儿，现在英国站驻外记者。这孩很仁义，每年都会给辈们寄东西，姑姑大伯都有。林晚照很喜这个侄，看那雪地靴，工好，也厚实，“这靴真好。”

林晚照抚摸着雪地靴，跟小弟小弟妹说，“别让小檀寄这么好的东西，这得多贵啊。他在外不容易，离家这么远，咱们都不在他边，让他省着儿，以后结婚私房钱。”

黄茹笑，“他给买，咱们只受用着。”

“林檀细心，我穿多大码的都知。”

黄茹说，“我们打电话时，林檀听说大你那边儿拆迁搬城里来，也兴的很。”

“林檀什么时候能放假回国？”林晚照跟这个侄最好，林檀小时候有些淘气，成绩不大好，升中时没考上学区中学，害林旭辉一大笔借读费。林旭辉那时也年轻，脾气不大好，把林檀打一顿，用林旭辉的话说，钱事小，丢人事大。

林檀也是很有格的孩，自己拿了家里的钱，离家走到大姑家去了。林晚照生怕弟弟担心，让刘国到村委借了电话给林旭辉打电话报平安，林旭辉那会儿余怒未消，也不来接林檀。林檀也懒得回家，用当年林小檀的话说，懒得看他爸那张老脸。

那一年，林檀就在大姑家过的暑假。孩总是一晃就大，后来林檀中突然懂事，也考了不错的大学，现在工作也好。

“我是想林檀回国工作。”黄茹说，“在国外呆上几年有助于开阔视野，期工作，我还是希望林檀在国，离得也近。”

“就是。离远看不见摸不着的，光靠打电话哪儿行啊。”林晚照十分赞同这个主意，林晚照肯定以孩前程为先。现在她都说心里话，“孩就是守在边儿好，咱们又不是盼孩大富大贵，日过的去，咱们守着，起码一个星期见一回，这就行了。”

这话简直说到黄茹心坎儿，林旭辉在一边儿嘴，“随便，见不见都一样。”

林晚照笑，“那我们不一样。”

“就是。”黄茹说丈夫，“天生是心非，中秋时吃月饼，旭辉还说哪，林檀最喜五仁馅儿的。小时候一到中秋，五仁馅儿的月饼全是叫林檀包圆儿。”

“旭辉也是最喜五仁月饼啊。”林晚照说，“他俩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