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个心里清楚，家里钱都在母亲手里攥着。原本昨儿想着都跟老爸说好了，哪儿能料到老妈突

老大倒没说什么，“这我们就要走了，也没法儿再跟妈赔礼歉哄妈兴了。爸，您帮我们劝劝妈。”

“合着我不借，还成错了，还得他们谅难？”林晚照冷笑，“自打这房盖好了，每年过年就借钱，合着不是回来过年，是回来借钱的？老三最小也工作五六年了，一分钱没见他孝顺，倒是年年在我们这儿拿钱！没钱报什么名啊！敢报名就有钱！”

“就是，妈真是老思想了。”没要到钱，老二颇为失落。

“家里没这么多钱。”

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老三先叫冤，“爸，现在什么年代了，城市里都是过年，男方一年女方一年。”

刘国继续念叨，“老大家朵朵报了夏令营，暑假去国外参观名校。”

林晚照伸手亮灯，靠着床坐起来，“我就不信你没想过，怎么年年回家要钱？你还没老糊涂吧！”

“你这气还没消呢？”

啪！

“老大工作最早，一月三四千工资，还来跟家里要，亏他张得开嘴！”

刘国叹一声，“不都自家孩么。这份家业，早晚是他们的。”

“回回来借，怎么没见他们还过！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从今以后，一分没有！”

“没。等你继续说呢。”林晚照声音冷淡。

待老大跟老爷告辞，说以后有假肯定常回家，然后风度翩翩开车而去，一系列举动让老二老三叹为观止。此时，两人肚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老大，还是你最啊！

“劝不来。昨夜还发了一通脾气，反正你们想想吧，我跟你妈是老派人，都这把年纪了，接受不了新思想了。”

早饭后，老二老三见老大殷殷勤勤拉开车门，请母亲与秦特上车，当目瞪呆。待他们想抢一时，俩人都车里坐好了。

林晚照不答应给，钱都在林晚照卡上，因为房租都是她收，家里钱也一直是她。她不给，三个儿也没办法。

“老大想借一万。老二那里想借十万，在稍好些的地界儿给刘飞买房。老三借三万，开学就得给学费。”

“不借可以吗？”林晚照问老。

“孩们也不是跟咱们要，说暂时借个一两万，周转一。”察觉妻的冷淡，老爷为儿们说话。

老爷一愣，“不借？孩肯定也是才跟咱们张嘴。咱家可有谁呢，以后还不是得指望儿。”

“没消！一辈消不了！”林晚照啪的关了灯，扑通躺回被窝，“反正一分没有！”

除了偶尔撞到窗的风声与风中隐隐不只哪家的烟鞭炮声，一直没听到林晚照说话，刘国问，“睡着了？”

“老二结婚时，不怎么借着凑着，给他在市里买的房，饥荒三年才还清！他是我儿，我有义务给他买房结婚！他儿还要我钱，我什么年纪了，我还孙！”

“有几万拿几万吧，跟孩们说说，孩们也谅咱们的难。”

“要借多少？”林晚照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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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也得咱们死了！”林晚照说不活过一回的事，她拿住这次儿媳们都不回婆家过年事，“哪回不给了，回回给，年年给，换了个什么结果！谁家过年不是儿媳妇孙孙女满堂！就咱家，一个都不回来！不回来我娶儿媳妇什么？女婿还知初二来个脸哪！少跟我提钱的事！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一分没有！”

爷儿四个到最西儿老三屋里开小会，刘国说他们，“别想了，你们妈还生气呢。你们也想想，我们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平时不回来，过年就你们哥仨面，咱们村儿哪家像你们，你们这跟光有什么差别？不怪你们妈生气，我也生气！”

林晚照突然发作，刘国吓一，摸黑坐起来，“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