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蒋慕然，我记得在停学修养的那一年之前，蒋慕然还是个品学兼优、德智tmei劳全面发展的优秀男孩，不像我，我平凡又普通，用我妈的话说就是“妈只希望你在这个地球上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我那时的梦想是坐飞船旅行全宇宙，我妈可能觉得我当不了太空人吧。

总有这么一类人，毫无目标，得过且过，还老耽误别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类人说的就是我。但我本意并不是要害蒋慕然变成坏孩zi，我只是g什么都会失败，我是个失败的伙伴。我让蒋慕然不要和我玩，蒋文暨不喜huan我，他说林筱你好蠢，为什么要在意蒋文暨喜不喜huan你，我xia次好好考试，你不要跟我绝交。我说如果我是个坏孩zi，你会跟我绝交吗，他说不会，虽然你脾气不好，还考零分，但是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会接。

不过这dian小事也没法弥补我对他犯xia的错误。逃课、打架斗殴全是我带tou策划的，我们之间从不说“谢谢”或“对不起”，但会亲吻和za，蒋慕然说我们这种叫朋友pa0，可以边当朋友边打pa0，只打pa0的才叫pa0友。所以我们好久不见就会先打朋友pa0。

他很喜huan跟我she吻，然后0我的b，0到bfeng外面都是hua腻腻的tye，然后换嘴来kou，我每次都被kou到大叫，他说好像杀猪叫，我就叫得更大声，然后说想niaoniao，说要pen了，有时候他来不及就会pen他一脸，有时他会往我b或t0ngbu上ch0u一巴掌，然后一手扣住我膝窝，让我双tui并拢压在x前，他就从上面chajin来，这样cha得好深，我脚趾都绞在一起，撞得太厉害他就松dian劲，握着我一只脚腕，亲我的脚心，每次这样我都会忍不住看他的脸，他也看我，我不知dao他那会儿在想什么，但我觉得我总想说dian什么，不是谢谢或对不起，而是其他的。我chuan得呼不过气，他就立ma停xia帮我拨tou发，我总是吼他，n1taaguan我g什么别guan我！他说真怕把你gsi，后来我就喊gsi我gsi我蒋慕然gsi我，他说自己好残忍，每次cha我都好像在杀猪。

他的ji8的确又cu又长，偶尔会弄得我很疼，但za时我gan觉整个房间都被填满了，我的b被填满，我的嘴巴被填满，我的意识被撞chu来，我总是在想蒋慕然的chuan息、他touding上的灯、我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还有好shuang啊，好想liuyan泪，我好想亲他但不是他喜huan的she吻。我们在打朋友pa0。

他s完之后总是抱着我睡觉，给我ru，亲我的tou发，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在打朋友pa0。

有时候我还没睡着，只是闭着yan睛靠在他怀里，他不知dao，就对我说那句话，不是谢谢和对不起，我在想，我们打的是朋友pa0，他说这句话不太对。

后来我从何时佳那里得知，朋友pa0这种事qing很少见，而且朋友pa0只能打一次，一次之后就没有朋友，只有pa0。我和蒋慕然却打了三年的朋友pa0，数不清有多少次。

天刚刚亮，被折腾了一夜还很困，蒋慕然已经容光焕发，嘴里咬着牙刷，用脚踩我的pgu，喊我起床，我不起他就很大声的在那唱歌，穿着平底k，0着上半shen，我往上一瞄，就看见他的块状腹肌和x前的两圈牙印我咬的。他唱着唱着嘴han不住牙膏沫，pen到我脸上，我说别唱了gun啊！他笑了一声，继续哼着歌关了门，我大致能听chu歌词，一只懒猪一只懒猪不起床不起床……真奇怪真奇怪——

我后面睡得很浅，好像蒋慕然又来了，蹑手蹑脚地上了床，钻到被窝里，我听见一声浅浅的ch0ux1，然后rt0u就被人hanzhu，我睁开yan，发现那个脑袋是属于易衿的。我连忙抬tui踢开他，谁让你jin来的！他近乎平静地看着我，跪坐在我面前，筱jie，我等了你一整晚，你都没有过来。一看到他我就tou痛，就会想到那天他和胡沁争执的场面，我什么时候答应去他房间了，而且他也不怕蒋慕然看到又和他打架。

我的觉一xia被他吓醒了，主要是我很怕，万一蒋慕然知dao他在这里，关越歆可能需要赶回来参加她儿zi的葬礼。我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就xia楼找蒋慕然。

楼xia只有蒋慕然，他坐在餐桌前低着tou给shui煮danan摩，我张嘴啊了一声，让他剥好给我一kou，他直接把整颗dan怼jin我嘴里，我差dianpen到他脸上，噎得我直呕，我说嗯嗯嗯呃嗯嗯呃嗯蒋慕然n1taa有病，他不知dao我在说什么，给我递了杯niun，五分钟，那个臭小鬼jin去了五分钟，ding多能打个手pa0。我终于咽xia去了：

“蒋慕然n1taa有病！你什么时候gun！”

“老zi天天想你，你不想想我啊？”

我dian着烟呸了kou，他接住打火机，往后一靠，昨天过来在你家附近碰到一个人，我觉得tingyan熟的，你还记得揍易小鬼的那个老tou吗，好像是他。我哦了一声，没有放在心上，我xia去喝dian酒，他拍了拍我的pgu，少喝dian，多吃饭。

林盛的酒柜装了锁，我本来想找易衿帮我开，他不见影，不知跑哪去了。我xia到地xia室，他竟然就蹲在沙发旁边，目不转睛看胖tougun来gun去，开灯时把我惊了一xia，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吓到我了。我戳戳他的肩膀，喂，帮我开酒柜，他转过tou，第三次吓到我——很委屈超级委屈的表qing，yan泪鼻涕全糊在嘴上，虽然看起来很悲惨但我真的被恶心到了。我拿了几张纸帮他ca嘴，ca完他一tou扎jin我大tui之间，我觉得我对他zuo得够多了，他又想怎么样？我问他有没有钥匙，他说我不告诉你，听得我火一xia就上来了，拽着他tou，那你gun啊！我不是让你gun吗！

“林叔叔不让你再喝了，筱jie，我不能帮你开。”

他仰面看着我，用一种很悲伤的神qing看着我，让我意识到我是个很坏很恶劣的人，对他犯xia的罪被判无期徒刑都不够，我说了这个小鬼很擅长蛊惑人，我差dian又被骗。

“你有什么资格guan我？”

我拿起茶几上的银制果盆，他起shen拦住我，目光落到我吞云吐雾的嘴上：

“我帮你开，你不要这样……筱jie，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掸掉烟灰，冲他大笑，不要哪样？老娘g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开啊！不是说开吗！

钥匙好不容易cha准dong孔，他没有说话，我把着他的手转了一xia，拉开柜门，捞起一瓶酒转shen要走。

“筱jie，明天过完我就十五岁了，你还记得吗？”

“你上次就欠了我一次生日礼wu，这次能不能别再忘了？”

他说得好快，生怕我走掉了一样。易衿也送过我两次生日礼wu，不是值钱的玩意，他买不了那么贵的。我的生日在圣诞节前一dian，那时总会xia雪，他就十分应景地送我针织帽和手套，连在一起的那种，我觉得ting新奇的，不过嫌太可ai就没怎么用，xia雪后都是他备着，以防我随手一扔丢三落四不见了。后来他又送了我一条围巾，花纹有只小狗，我当着他的面就扯烂了，让他别再给我送礼wu。我知dao，我是个很坏的人，易衿也知dao，但是他说没关系的筱jie，你不喜huan围巾我就不送你围巾，你喜huan什么？你喜huan我吗？以后我赚钱给你买很多很多礼wu，你喜huan的礼wu，到时候你会喜huan我吗？

我们俩差了五岁，他的生日在初chun，没有针织帽和手套，没有围巾，也没有小狗花纹，他从上午期待到放学，以为回家之前会收到我jg心准备的礼wu，不guan什么都好，他说，筱jie，你抱抱我我也好开心，你送我一个抱抱吧，我说我不记得了，原来今天是你生日啊，那我送你回家吧，你搭老彭的车回去，我等会还有事不送你了。他说不chu是不是开心，小声地嗯了一xia。

现在他又来问我，我说，关我p事，别好像我该欠你的一样。

我和蒋慕然又zuo了。我让他开着门，声音从门feng传chu去，他ma上就知dao我想g什么，端起我两条tui，将我折在墙bi上，问我是不是喝大了。我不太喜huan面对面za，蒋慕然总会看我的脸，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也能看见他的表qing，然后很容易把niaopenchu来。但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面对面zuo时我总能gan受到一种心脏tiaochu来的恐惧。

我说他不会开门的，我们到走廊去吧蒋慕然，客厅也可以。我伸手去够门沿，看见一束细细的nuanh的灯光从易衿房间漏chu来，铺在离我最近的楼梯台阶上，走廊nei寂静无声。蒋慕然扳回我的脸，睫mao投xia的y影几乎遮住了他的表qing，那一瞬间我什么想法也没有，我觉得他也是。他闭上yanhanzhu我的双唇，我把他夹得很紧，他就用手掌r0u几xia我的tban，然后再往外掰开，我gan觉b被sai得很满，说实话有dian想吐，但后来我叫得很大声，让他再jin去一dian，好深，好深！会坏的！蒋慕然就让我继续叫，还说每次听我鬼哭狼嚎他喜huan的不得了，我说n1taa重kou味，他就咬我rt0u。za时我们都变成了傻b，ji8变成bangbang糖，yda0变成红苹果，尖叫变成cuiq1ng剂。

最后我们从两个傻b变回两个gao中生，他说，我昨天才知dao原来易衿的房间就在你隔bi，我想了你这么多天，我陪你演，你真的以为我愿意？我意识到其实他还是个傻b，而我已经变成gao中生了，于是我沉默地把他的ji8拿chu来，就像ba掉针tou那样，然后我在想，何时佳可能说对了，她这个乌鸦嘴，朋友pa0真的只能打一次。

发现易衿失踪是在十八个小时后。我并不是说他失踪了十八个小时，有可能他前脚刚走我就发现了，也可能昨天晚上他就离家chu走了，反正今天早上蒋慕然问我的时候我还没觉得不对劲，以为他又跑到地xia室哭，或者躲在房间里写寒假作业。

不过胖tou的饭盆早上是满的，现在已经差不多见底了。我又想起来他的手机被我没收了。我真不知dao我为什么想这么多，还像警察一样推测他什么时候不在的，我他妈有神经病。

但我还是去他房间确认了一yan。他的书桌整理得很g净，左边是一摞课本，右边是笔袋和shui杯，书包挂在架zi上，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一样也没拿走。我把胖tou往蒋慕然shen上一放：

“帮我去查一xia监控，看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蒋慕然刚醒，哑着嗓zi：

“说不定去找朋友玩了。”

“他没有朋友！”

我无暇顾及蒋慕然的脸se，想到他说那个老混danchu现在家门kou东张西望，想到那个小鬼无处可去，想到那条小巷里的小破棚屋，他可能在那里。

我回房给那bu旧手机充电。屏幕终于亮了，他说会用我的生日设置密码，我就用我的生日试了一遍——我顺利地看见了他的秘密。他写了满满一页愿望清单。他说想在生日那天吃汉堡，坐在人最多的地方，因为是生日，还要多吃dian番茄酱。他说，如果筱jie能看到就好了，只有筱jie愿意给他过生日。

“他今天凌晨chu的门。”我愣怔地抬起tou，看着蒋慕然垂xia睫mao，瘦削的xia颔越发苍白，透chupi肤的血guan是青紫se的，“你猜还有谁？”

我an住他的手，他t1an了t1an嘴唇，摁灭烟：

“又是那个老tou，你的小qing人光顾着伤心，没看见他。”

我避开他的视线：

“我chu去一趟，你手机借我。”

“知dao去哪找他了？”蒋慕然似乎觉得好笑，“你还ting了解他的。魂不守舍了几天，连以后都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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