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昺珬篇 1(1/7)

昺珬,阿蘅之女,卫泱所chu,年方少艾,是个介于少女与孩童的年纪。

阿爹阿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稳公稳婆,十数年来救活难产的孕夫不计其数,颇受乡里乡亲敬重。

诚然,在这个女尊国度,一个女人给男人家接生,绝不是好营生。但是,阿蘅夫妇女主外,男主nei,极守规矩,兼之技艺超群,就算是乡绅和官人大老爷也gao看他二人一yan,毕竟,谁家都要娶夫生zi,难保哪天求人救命。

是夜,风雨交加,阿蘅夫妇chu诊在外。昺珬cha好门正打算熄灭灯火上床睡觉,忽听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时,但见一位大肚便便的青年,一手扶着墙,一手托着圆隆的孕腹,大雨将他打湿,额发黏在脸上,滴答着shui,面上一片苍白。

昺珬忙将他搀扶jin屋,青年的衣衫已尽湿透,紧紧贴在shen上,将他gao耸肚腹完全勾勒chu来。

青年牙齿打着颤,说他是邻村人,姓刘,快要临盆,想要过来检查一xia,问问什么时候能生。中午就从家里chu来,没想到路上开始gong缩,疼了两三次,三里路生生走了大半天,偏又遇上大雨。心想不能把孩zi生在野外,就咬牙过来了。

昺珬不疑有他,将青年搀到产房,给他找了条巾zicaca脸。她说:“您来得真不巧,我阿爹阿娘chu门了,走了两天,最快也得明早回来。不过,我看您的肚zi还很靠上,我阿娘说,这是胎儿还没ru盆,离生还得有几日。您今天开始阵痛,可能是累着了。不若先在这里歇xia,等我阿爹阿娘回来。不知您意xia如何?”

青年抱着圆gungun的肚zi,分开双tui才能坐xia。他焦急得地问:“可是在xia今日已经疼过几次了,还不能生?姑娘,你是俞大夫的?”这么小的孩zi,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昺珬dao:“俞大夫是我阿娘。”

青年抬yan望望窗外,外面风大雨急,又低tou看着自己笨重的shenzi,yanxia俞大夫夫妇不在家,也只得在此等候了。

昺珬让他在房里赶快脱了湿衣,ca干shenti,上床jin被zi里nuan和一xia。她chu去生火烧shui,给他找件干净衣服去。

一盏茶的功夫,昺珬托着阿爹的衣服和一盆reshuijin了产房,洗了手巾递给青年,让他再caca。但见青年侧shen朝外躺着,脸se雪白,埋在臂弯里,shen上微微颤抖。

昺珬吓了一tiao,忙问:“刘家哥哥,你怎么了?肚zi又疼了吗?”

青年缓过一kou气,伸手抓住她,“小妹妹,你不是说,今日不会生么?我gan觉腹nei坠痛难忍。”

昺珬让青年躺平,她箍着被zi想看肚zi的形状。可是,她虽然整日耳濡目染,毕竟没有经验。阿蘅又有意避着她,所以昺珬隔着被zi也看不清。

她挠了挠tou,“刘家哥哥,你这样躺着,我看不chu胎儿有没有ru盆。不若……你穿好衣服,我看看?”

青年也是无法,只能将yan前的小姑娘当zuo救命稻草,依言接过衣服。

昺珬被她爹娘教养得很是懂礼,见他接过,忙说chu去给他倒碗reshui喝,飞也似的跑chu去了。

当她再回来的时候,青年穿着她阿爹的亵衣,扶着肚zi弯腰站在床前。如墨的秀发披散xia来,衬得他肌肤胜雪。卫泱的亵衣裹不住他如小山一样的肚zi,崩得紧紧。

昺珬递过去shui,“刘家哥哥,你先喝一kou,runrun嗓zi。”

青年接过,勉qiang抿了一kou,然后又皱紧眉tou,shenzi不由自主沉了xia去。

昺珬忙扶住他,奈何她人小力薄,一手gen本扶不住。回手放了碗,双手抱着他。昺珬shengao只到青年的xiongkou,这样双手托着他双臂,硕大的肚zi正好ding在她xiongbu,与此同时,青年的孕腹xia还有genyingbangbang的东西ding着她。

昺珬年幼,少不更事,她隐约明白这是什么,又懵懵懂懂。霎时间,红透耳gen,忙低xiatou。

在青年看来,少女低tou时louchu的一小段粉红脖颈格外诱人,让人有抚摸亲吻的冲动。产前的yu念更加qiang烈,reliu冲向xiashen,前后愈显煎熬。

青年被昺珬扶着缓缓坐xia,他盯着小姑娘的脸问:“姑娘,你看我的肚zi是否ru盆了?”

昺珬飞快地瞄了一yan,照实说:“还是靠上,阿娘说,这个位置,少说数日,多说月余。”

青年单手向后撑着shenzi,dao:“可是方才我疼得紧,肚pi一缩一缩的。小妹妹,你帮哥哥rourou,可好?”

昺珬见他面se苍白,又轻言缓语,声音柔和脆弱,不忍心拒绝他,便伸了手过去覆在他jianyinggao耸的孕腹上,学着阿娘的样zi,一圈圈打转。

rou了几xia,突然,青年将她的手an在了自己肚xia那genyingbangbang的东西上,嘴上近似叹息地说:“好妹妹,也帮哥哥rourou这里,这里疼得紧,涨得紧……啊……”

昺珬手一抖,便要缩回,但是青年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上xia抚弄。他好像很舒服似的,眯着yan睛,kou中一声声满足的叹气。如果这样能减轻孕夫的痛楚,zuozuo也无妨。

青年的叹气变成了细微的呻yin,他一手撑床,一手an着昺珬的手,shen上急需得到抚wei。他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说:“妹妹,你便这样继续。”说着腾chu手,用力rou自己的大肚,从腹底rou到上腹,再rou到自己xiongkou,捻着自己的乳首,又搓又压,kou中却是急促起来,胡乱地说:“好妹妹,快帮哥哥rourouxiongkou,我要憋死了,快,像我这样,用力捻,啊……对,再用dian力dao,用手rou,大把rounie,啊……手xia别停,加快速度……啊…啊…啊……”

昺珬不明所以地帮他lu动xiati,rou搓乳tou。青年张开嘴chuan息,一只手已经撑不住自己笨重的shenzi,缓缓躺xia,时而胡乱的rou自己,时而握住小姑娘的手加快速度lu。他两条tui绞得紧紧,一xia一xia抬gaokuabu,将自己往昺珬手里送,带动大肚zi一耸一耸,tunbu砰砰落xia撞击被褥。可是,这样的碰触对于即将临盆的孕夫来说,就像隔靴搔yang。怎么也无法填充shentineibu的空虚寂寞。

他撞得床嘎吱嘎吱响,好像是极致xing事的声音,后庭也被这瘙yang刺激得涌chu大量aiye,就是无法得到满足。青年的呻yin突然变成泣声,想他一个书香门第的公zi,学什么不好偏生学跟人私奔。离了爹娘,日日与那人缠绵huan好,被人搞大了肚zi。搞大肚zi也就算了,还被人始乱终弃。被喂饱的shenti,饥饿难耐,竟然勾引一个小女孩zuo这等不知羞的事,他真是……

昺珬见青年一手遮着脸哭泣,忙上床爬到他shen侧,小心翼翼地问:“哥哥,可是疼得狠了?哥哥,你别哭!”

青年一捂肚zi,shenti蜷缩起来,疼痛再次袭来。他白着脸说:“小妹妹,我估计……真的是,要生了。”就算不是即将临盆,方才那般激烈的提tun撞床,估计也回会动了胎气。

昺珬一xiazi慌了,“要生了?怎么会?胎位还很靠上呀!”他这样ying生,孩zixia不来,可是会一尸两命的!昺珬an了an青年的腹ding,“不能生,不能生!”

青年又拉着昺珬的手探向自己xuekou,“你摸摸,产dao开了没?”

昺珬脑中一阵懵,她跟着他的手jin了他的亵ku,手xia是细腻如脂的guban。摸到gufeng,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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