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最好；要是不行，也可以随时。

因而在亲吻结束，解雨臣蹭了蹭正在挲自己脸颊的黑瞎的手，喊了一句：“主人。”

即便是清楚对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黑瞎现在的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满足。

将人压在面亲了又亲，黑瞎在解雨臣的耳边诱哄着：“再叫一次。”

这个称呼实在是令解雨臣难以启齿。犹豫着，解雨臣尝试谈判：“要不换个称呼？你看啊……”

“可以。”

黑瞎答应的过于脆，打得解雨臣措手不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句都没派上用场。

看着解雨臣一脸惊诧，黑瞎继续说：“只要你不接受的，随时提来，然后一同商量一个可行的方式来继续。比如现在，如果你不习惯称呼主人的话，那就喊哥哥。”

喊哥哥也很……羞耻。

解雨臣想了想，提疑问：“就不能喊名字吗？”

“不行，”黑瞎动了动，使得自己的分和解雨臣的贴在一起，“我们需要一个只有对方可以喊的称呼。而且——”

黑瞎刻意将两人的蹭，互相的着：“也是为了能离境。你也不希望在外面喊我名字的时候，会起反应吧？”

想反驳对方自己不会随随便便因为一声称呼就起反应，但想了想，解雨臣有不敢保证。最后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才：“哥哥。”

黑瞎轻轻“嗯”了一声，立刻又补充：“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你能主动改喊主人。”

这么羞耻的称呼，解雨臣不认为自己能够自然而然的喊来，于是对黑瞎的这句话并不十分的在意。

现在，解雨臣更在意的是，黑瞎打算怎么调教一个新门的sub。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黑瞎说了声抱歉。

“答应你不，结果又把你蹭了。”黑瞎手肘支在解雨臣的侧，“我帮你解决？”

解雨臣迟疑了一，不太确定摇了摇：“我……等一就好。”

黑瞎稍稍显得有些失望，但也没有求，只是顺势挤在解雨臣的枕上躺。

静静相拥的两个人，各自等着自己的望消减。